“诶,你们看,今天怎么又看不到汀花雨细了?”
苏烟枝坐在飞舟边缘,遥遥望着昨天的方向。今日阳光正好,视野尽头是白茫茫的云海,全然不见昨日所见的水蓝色雨雾。
安慈猜测道,“莫不是晏师兄他们已经解决了那里的麻烦?”
苏烟枝眉开眼笑地点点头,“那可太好了,晏师兄果然一如既往地靠谱!”
乌以灵也没有多想,她记得晏山青有些日子没来找她缓解头疼了,上次见面时实在仓促,尚未来得及多问什么他便匆匆离去。等晚些时候回玉音宗了,晏山青应该会来找她讨杯奶茶。
接下来的行程算得上一切顺利,三人走遍了地图上标注的种植地,这些地方大多是经年穷困潦倒的山野荒原,年轻的孩子们早早被迫远走他乡,徒留下逐渐走向衰老与灭亡的先辈守着故土。
若是接下来一切顺利,灵果会在贫瘠的土地上生长丰收,假以时日,那些背井离乡的年轻人也会回到家乡。
乌以灵坐在乡间的田埂上,眼前是灿金色的夕阳,而荒芜的过去则被留在身后。
苏烟枝打着哈欠,懒懒地靠在乌以灵肩上,“这趟出门得有大半个月了吧?我们一直和宗门没有联系,也不知道宗门里怎么样了。”
安慈附和道,“是啊,不知道李长老出关了没有。”
乌以灵站起身,她拍拍身上的尘土,“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苏烟枝借着乌以灵伸出的手站起身,“正好,我也想念长老的点心了,不知道回去能不能赶上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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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玉音宗时正是清晨,本该是弟子们晨练的时辰,但山间却寂静得吓人。
乌以灵穿行在山雾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练功台和鸦雀无声的学宫,不由得眉头紧皱。
未来得及多想,乌以灵带着两人匆匆跑向奶茶铺。
奶茶铺虽说是一如既往地热闹,但乌以灵却觉得这热闹之下似乎隐藏了什么,店铺里的众人神色各异,或是按捺不住的忧虑,或是脸色苍白的惊惶,更有难以掩盖的愤怒。
但感触最深的,却是显而易见的,盘亘在众人头顶的恐惧,几乎像是一张巨网当头扣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苏烟枝就近拉住一个师姐,连忙问,“外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闻言,师姐浑身一哆嗦,她警惕地抬头看着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们才弯下腰,低声道,“你们不在的日子里,宗门出事了。”
苏烟枝急了,追问道,“什么事什么事?”
师姐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涔涔冷汗,仿佛身边潜藏着什么随时会将人吞噬殆尽的怪物,她盯着三人,一字一句开口。
“剑修系大师兄晏山青,背叛师门,和魔族里应外合,残害同窗弟子一十三人。”
“你说什么?”
苏烟枝瞪大眼睛,猛然拔高音量,她扭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乌以灵和安慈,果然撞上两人同样错愕地目光。
但身后师姐仍然顾自讲着,“宗门弟子在汀花雨细遭遇魔族袭击,晏山青只身前往汀花雨细除魔,次日他回宗时……带回了那十三个弟子的尸体。”
“这十三人死相惨烈,身首异处。”
“晏山青直言是自己杀了他们,只因为魔族给出了他想要的东西。同窗众人闻言大惊……没有人相信,没有人相信晏师兄会背叛师门,投靠魔族……但是晏山青,他甚至打伤了试图为他说话的林师弟……在那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他。”
师姐讲完这段话时,好似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无力地扶着额头,长叹一口气,止不住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眼见师姐似乎不愿再与三人交谈,苏烟枝只能拉着两人回到后厨。
苏烟枝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竟会出这种事?”
安慈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打击里回过神来,他抹了把脸,“这也太奇怪了,怎么说也说不通,晏师兄为人如何宗门上下是有目共睹的,他怎么可能背叛宗门?”
乌以灵却是出奇的冷静,她想到了原著里晏山青的结局——为了女主背叛师门,最后又被男女主联手镇压。
如今的晏山青和女主苏烟枝说得上几乎没有交集,但他却依旧叛出宗门了。
那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直觉告诉乌以灵最好不要管这种事,但是她如今的命还在晏山青手里钓着,没有每月一次的解药,自己依然必死无疑。
但这是她和晏山青的纠葛,她不想把无辜的苏烟枝和安慈牵扯进来。
于是乌以灵果断开口,“我忽然想起有些事尚未处理。这样,你们先去打听打听李长老的情况,我回头再来找你们。”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