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耐德先生的来电(我们告别时存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希望您这周末没有安排?
请问有什么事吗?
弗瑟林赫的发现,想必您也听说了吧……我这边有渠道可以让到时候在现场近距离观摩那幅画…如果您周末想去亲眼见证这一历史性时刻的话,我到时候会在现场。
我太需要了,但想必我可以多带一个人?
我望着和我并肩走着的奥维莉亚,银链因为手部拿手机的动作滑到了手肘。
当然可以。
“哎呀,到时候去弗瑟林赫的人肯定很多,我怀疑我们只是去捧个场而已,新闻的背景板。” 奥维莉亚露出苦恼的样子。
“不会的,亲爱的奥维利亚,我保证我们此行会有收获。”
……
弗瑟林赫
我又看见了那幅画,
画中的那个男人严肃、一丝不苟,好像对每一个正在注视着他的人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又好像在不动声色地抱怨:怎么让我等了那么久……
某广播公司的主播用轻柔的语气说出来了上面一番话,好像一首诗。
但这声音马上成为了如背景音乐般的存在,因为我听见另一个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带着约克郡的口音,
“小姐,您的手链掉了。”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我一下子屏住呼吸,转过身,
我看见我的脸庞映入碧波般的一双眼眸中,那人浅金色的头发和画中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