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像是从水底传来一般的不清晰。视野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我坠入一片听不见声音、亦没有光亮的虚无之中......

    再次醒来时,目之所及是两年来的早晨睁开眼睛视线都会与之交触的天花板。

    随后,我才注意到我的贴身侍女艾玛在床边,她正在拧着一块毛巾,我觉得脸上十分清爽,她可能才给我擦洗过。

    “我怎么晕了?” 一开口,我才发觉嗓子像被刀片划过一样生疼。

    “小姐,医生也找不出原因。只说可能是因为受到了情感上的打击。”

    理查离开,我又不明不白地签了一份婚约,确实容易让人理解成“在情感上受到了打击”。但作为一个未来人,这些都是我意料之内的、史书上白纸黑字记录下的事实,我相信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总之,这太奇怪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艾玛,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窗外是夏日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大自然,古老的母亲,又一次不理解渺小人类的哀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