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兰和刘桂珍出门，就见院子里站着几个年轻女孩子，她们涨红了脸，向冯天明搭讪。
冯天明站起来，礼貌地回答着那些人的问题。
被得到回应的女孩子开心极了，捂住嘴笑得像花痴。
刘桂珍转身进了屋，冯天明没有看到这一幕，继续礼貌又疏离地回答着她们的问题。
周秀兰看看冯天明，再看看离去的刘桂珍，也扭头进了屋。
厨房内，电灯摇曳，一片橘色的光芒洒在刘桂珍的身上，她的脸在黑暗里，看不清任何情绪。
“桂珍哪，你想说啥？妈听着呢。”
“妈，资助我去留学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周秀兰听完没回答这个问题，目光闪了闪，却问了一个。
“冯天明看起来对你挺上心，你咋想的？”
“我知道，所以现在才纠结。我要是说和他只能做朋友，显得我太无情了，毕竟像你说的，他确实把我放在心上，可要说我和他再进一步，我也做不到。”
周秀兰懂她的意思。
“他太有吸引力了，年轻有为，长得也好看，身旁莺莺燕燕太多，所以你不想和他过多接触？”
刘桂珍点点头。
纠结了好久，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跟母亲说了。
周秀兰气得好久都没说话。
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之前刘桂珍高考落榜的事也是，虽说孙青青是为了争夺奖学金，可一部分原因也是和冯天明有关。
可是没想到这次这么过分，为了嫉妒她和冯天明关系好，居然干出这种事来！
“妈，我那天在他办公室看到一个文档袋，上面写着资助资料。”
刘桂珍说话的声音低下来，要真是冯家资助的自己，这......
“桂珍，你先别想这个啊，吃了饭再说，先吃饭。”
她不知道咋说出口，也不想看到女儿这么难过。
“嗯嗯。”
刘桂珍不再说话，只是认真揉面。
和冯天明搭讪的几个女孩子已经走了，他坐着和几人喝茶聊天。
一来二去就聊到了冯天明家里。
“你爸妈应该也快退休了吧？”
刘振华问。
“是的叔叔，我爸已经退休了，现在经常和他的战友一起兜兜风，四处玩玩。我妈也退休了，又被返聘回医院，继续上班呢。”
“那挺好的，不错。”
周秀兰端着菜出来，乐呵呵地表示吃饭了。
然后就在院子里，众人收好了桌子，开始端饭。
人多力量大，很快菜全部上桌了。
冯天明看着满桌的菜，感叹。
“还得是周阿姨，做的饭就是香，我可是好久都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了！”
刘振华接上了话，“那就多住几天，多吃几天你周阿姨做的饭。”
“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眼看着这个话题就要过去了，刘振华又接上一句，“你妈啥时候正式退休？”
“我妈说，现在没啥事儿所以还是上上班，到时候我结婚有了孩子，她就要回家给我带孩子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左右看看，最后目光落在刘桂珍身上。
那眼神很直白，看得刘桂珍一阵脸红。
当然，也把刘振华看得心领神会了。
他“咝”了一声，用探究的眼神注视着冯天明和刘桂珍，最后看向老婆子。
周秀兰狠狠瞪一眼丈夫，刘振华这才明白过来，这是办了坏事。
“啊，吃饭吃饭。”
于是这个话题暂时被放到一旁了。
吃完饭，刘桂珍帮忙收碗，冯天明却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柔声道，“我来吧，你做饭辛苦了，去休息吧。”
刘桂珍赶紧撇过脸，把盘子递给冯天明，出了院子。
没一会儿，周秀兰也出来了。
她看着刘桂珍，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妈，家里的事情太多了，我这两天还是和你一起去查线索吧，至于我这个事情，过段时间再说。”
周秀兰点点头，“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还是告诉你吧。”
她抚摸着刘桂珍的头发，说起了自己知道的那件事。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就是你出国之后。那时候已经没办法告诉你真相了。”
周秀兰说起了那次的事，就是在刘贵军结婚的时候，冯天明一家子过来，那时候已经决定资助她出国了。
“可是那时候的资助资金上是匿名，所以我根本没注意到底是谁。”
周秀兰说出了冯豫章的名字后，刘桂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