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总追妻火葬场(六)
又为自己满上了一杯,同样是酒,这一口却是又苦又涩。

    陆婉容垂着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她不由得自嘲起来,离了婚就真的能够摆脱傅榆吗?

    若是离了婚,那这些人是不是又要说她活该?是不是又要说她是被傅榆厌烦了,所以才被无情抛弃,沦为一无所有的弃妇。

    陆婉容迷离地望着手中的红酒,突然不知道自己执意离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了。

    有一个念头迷迷糊糊地滑过:

    要不就这样,将就过下去吧。

    就和前世一样,顶着傅太太的名头过下去,只是不会再为傅榆以泪洗面而已。

    “陆小姐。”柳萱慵懒地坐在陆婉容的对面,她面上笑意矜冷,陆婉容抬头,“你来干什么。”

    柳萱眨了眨眼,“陆小姐不喜欢我?”

    陆婉容平静道:“你来不只是为了问这个吧?”

    “当然不是,陆小姐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实在让我心疼,正巧我也没什么事,我便陪陆小姐你喝几杯吧。”柳萱为陆婉容倒上一杯酒,她把酒端给陆婉容,“请。”

    一只白皙的手从中间拦截了那杯红酒,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步望过去,玉流雪端着酒,“什么酒这么好喝?让我也尝尝。”

    玉流雪将整杯酒一口饮下,柳萱诧异地扬了扬眉,不动声色道:“自然是好酒。”

    “傅小姐还要吗?”

    玉流雪知道柳萱找陆婉容喝酒肯定没什么好事,她干脆夺过柳萱手中的酒瓶,一口吹了。陆婉容安静地望着她,她吞咽时微微滚动的喉咙,渐渐的,眼中只剩下那一抹晃动的雪白肤色。

    柳萱表情有些变化,等玉流雪放下空酒瓶后,柳萱站起身来,临走前意味深长地对陆婉容说道:“陆小姐,祝你们幸福。”

    陆婉容直觉她话里有话,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玉流雪一屁股坐到陆婉容对面,“刚刚柳萱没有为难你吧?”

    “她能怎么为难我?”陆婉容又端起酒喝起来,“她们还能怎么为难我?”

    无非就是那些话罢了,她听了一辈子,早已无所谓了。

    玉流雪松了口气,“没为难你就好,柳萱她这个人城府深,你别跟她走近了。”

    说着话,玉流雪突然抬头,“这里怎么这么热。”

    陆婉容不经意看了她一眼,酒立马醒了大半,对面的人脸色红得不正常,不像是热的,倒像是……

    她突然醒悟,难怪柳萱临走前没头没脑的祝自己幸福,原来是那瓶酒有问题!

    玉流雪越来越热,脑袋也开始晕了,她强撑着精神问系统:“我觉得这个感觉有点儿熟悉。”

    系统莫得感情地回答:“宿主,您刚喝了女配动了手脚的酒。”

    然后又加了一句,“一整瓶。”

    用一万句卧槽都不足以形容玉流雪此刻的心情,瞧那柳萱长得人模狗样的,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也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强取豪夺,玉流雪想到自己刚刚对瓶吹的样子真像个傻缺,柳萱现在不知道有多幸灾乐祸呢。

    玉流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陆婉容下意识伸手去扶她,指腹之间一片滚烫。

    玉流雪被冰凉的手指挨了一下,忍不住浑身哆嗦,呼吸都粗重起来。她摇摇晃晃地站不稳,陆婉容干脆走到她身边,让玉流雪整个人靠着自己,“你还好吗?”

    “扶我回房。”玉流雪道。

    “别被人看见了。”好歹她也是堂堂富家千金,若是被别人看见了自己多没面子?

    陆婉容嘴唇轻抿,都这个时候了,她还顾着自己的面子和形象。

    不知从哪儿升起一股无名火。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从宴会消失,这里的人都认识傅家千金,所以没费多大功夫就开好了房,一进入房间,玉流雪整个儿瘫在地上,提不起半分力气。

    玉流雪表面难受得要死,实际上正心怀侥幸地问系统:“你说,女主她会见色起意吗?”

    系统:“……”你又可以了?

    一道细碎的呻.吟从嘴角溢出,陆婉容整个人一僵,酒全醒了。

    玉流雪看她被吓成那个样子,非常失望地滚进了浴室,她打开冷水,又被冷水刺激得忍不住尖叫。

    陆婉容站在门外,一颗心犹豫不定,玉流雪今天也是为了替自己挡酒才着了柳萱的道,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进去帮玉流雪。但是……

    陆婉容握紧自己的手,在门外杵了足足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里面的人一分钟都没有消停过。明明着了道儿的人是玉流雪,满脸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的人却是陆婉容。

    陆婉容手脚冰凉,她碰了碰自己的脸,好烫。

    玉流雪淋了十分钟的冷水,觉得稍微好受了点儿,她蹲在浴缸里,实在够不着酒店准备的衣服。玉流雪清了清嗓子,有气无力地喊道:“婉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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