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才来了几天,她不就只贴她?”
“祁奶奶是因为小端姐才来充钱的好不好……”
端宝儿在门外有些无奈,她也没想到周密是对她有意见。
周密其实年龄和她差不多,来上班有半年多了,平常独来独往,端宝儿也不是很在意;工作上能合格就行。没想到周密渐渐工作上也不大合格,还把怨气放到自己身上。
眼下也只能直接去说清楚了,不然之后再提起这件事,周密又会觉得是同事告状。
明明没有人针对她,上次小黄的电话也几乎是第一次,是因为有两位老人因为周密的态度想退钱,才告诉端宝儿的。
进门之后,端宝儿尝试好好沟通,但周密大约是因为背地里说老板坏话被听见,面子上过不去,索性说自己要辞职。
端宝儿忽然觉得很累,遇到点拨不通,又没法交流的人,放她走也是一件好事。干脆直接谈好了离职的待遇,按照规定给周密付了该付的钱,便看周密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店铺。
小唐方才被劝走,此时又回来了,“这周排的活动表没有她的课了吧?”
端宝儿:“没有了,反正客人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专门精进某项爱好,先空着吧,我今天发招聘讯息,要再排音乐相关活动的话,找不到人就先找兼职或者我自己顶着。”
小唐气呼呼的,“她现在走了我终于可以说了,之前她嘴特别碎我们都没往外说,结果刚才一对,她在每个人面前都抱怨不同的坏话。尤其是还恶意揣测小端姐你。”
“她揣测我什么了。”
“就是说你想攀高枝啊,说你势利,对好几个叔叔阿姨的孙子有意思,才特意态度那么好。”虽说是爷爷奶奶的年纪,但称呼起来,员工们还是会叫“叔叔阿姨”。
“说我对祁奶奶的孙子有意思吗?”如果是这一句,倒不算有错。
“这她反而没说。”小唐道,“不过她好像见到过祁奶奶孙子的,在小区里,说上去打招呼时,人家很冷淡。”
“……哦,这样。反正人家也辞职了,就这么算了吧。”
端宝儿淡淡的。
她还能说什么呢,偶尔就会遇到周密这种人,她的恶意没什么道理。及时一拍两散也好。
*
另一边,周密在离店面不远的咖啡店驻足,买了一杯咖啡,心不在焉喝着。
她是嫉妒端宝儿。
当然这是她不可能承认的。
之前其实也还好,没到对端宝儿不满的程度。
周密本人是音乐表演专业的学生,本科时没认真学,毕业时没找到心仪的工作,有朋友开玩笑说,你长得这么好看,之后嫁个有钱男人就好了呀,也不用去工作。
她想,也是啊,说不定呢。
谁知后来误打误撞看中了端宝儿开的工资,来了北华区工作,但这地方年轻人特别少。
可怎么着呢,她的老板端宝儿就能认识有钱人。
之前就听说过有帅哥为了找端宝儿特意到了店里,后来又在小区外撞见端宝儿和一位挺时髦的老人——她后来知道这位奶奶叫祁满华。
祁满华身边还跟了个身高腿长的男子,竟然对端宝儿也很是亲近。
一看就是优质男。
原来如此。
那时候周密不禁就对端宝儿产生了一些鄙夷的情绪,想着,难怪端宝儿对一些老人这么好,还总是去社区里头无偿照顾他们,原来是放长线钓大鱼。
她也可以学啊。
结果她稍微一献殷勤,同事就不满意。
不过因为端宝儿是老板,他们更加捧着她罢了。因为她只是普通同事,所以他们排挤她。
周密烦躁地踢了踢桌腿,要是更早认识祁满华的是她——
她可以做的比端宝儿还周到。
正当她烦躁时,身旁闪过了一道带着香气的身影。
周密抬头,显然来的这人是个有钱的女子,长发柔顺,妆容精致,包包的LOGO带着金钱的气味,衣着装扮也气质非凡。来者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坐下就开始在电话里和朋友抱怨。
“你问我为什么还在意祁宁?那谁能不在意啊?我看一眼就想吃定他了好吗。”
“我现在有信心,那当然是因为他爸爸和我爸爸吃上饭了呀,我都见过他爸了。我现在就来北华区了呢,听说他最近常来奶奶家。”
“我哥?我哥不顶用。我本来指望他带我多和祁宁吃饭,结果他最近回C市忙生意还到处出差,但是呢,他爸爸说最近回南市,帮我约祁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