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祁宁随手上划了,到今天新消息的部分,看到小黄的备注,便问:“这是谁。”
“我同事。”端宝儿意识到重点在哪了,立刻补充,“女生。”
祁宁继续看消息,端宝儿偏头看窗外的风景。祁宁庭院里的植物应该是专门有人打理的,种得很漂亮,地上也没有突兀的落叶或枯萎的花瓣,看来是定期有人清扫。温和的灯光打在花上,夜里也漂亮。
——好惬意啊。
结果祁宁突然问她:“你发朋友圈了?”
端宝儿迟疑地给予肯定:“我发了?”
祁宁:“我没看到。”
端宝儿:“怎么可能。”
祁宁摸出自己的手机给她看,她的朋友圈并没有小黄说的那一条。端宝儿疑惑地接过自己的手机,余光瞥到祁宁意味深长的视线,那目光好似在说“你是不是把我屏蔽了”。
“我肯定不可能屏蔽你呀!我发的还是我们一起吃饭的内容呢。”
端宝儿略一检查,便找到了症结所在:“哦,你被我放在‘家属’的分组,有时候发很无聊的日常,我会设置家属不可见。”
听到“家属”,祁宁眼底透出一丝愉悦,但很快随着下一句,他便明白了这个“家属”是指客户的家属们,不是他想的那种意思。
“哦。”他淡淡“哦”了一声,“那我们还真是生疏呢,竟然是看不到朋友圈的关系。”
端宝儿站起来作势要捂他嘴,同时飞速地把祁宁的标签删除了,这下她设置谁不可见都不关他的事儿。“就是一直忘了。”她辩解。
“那我是不是很多朋友圈都没看到。”祁宁招了招手,“我看看你的。”
端宝儿又把手机递回去。
祁宁还真就开始查她朋友圈,从两人相遇的时间点查起,往后滑,“这一条见过……这一条见过……”
“这一条没有。”
他把端宝儿朋友圈检查过一遍才放心,将手机还回去。
端宝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祁宁还挺爱查手机的。
这正常吗,祁宁忙到明天就要跨国办事儿了,今晚还查她朋友圈到底被漏掉了几条……
端宝儿心情有点复杂。
但祁宁不以为意,查完之后就放松多了。偶尔他也会露出累的一面,捏了捏眉心,说:“行程比较突然,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
他去浴室过后,端宝儿继续看电脑。
她突然想搜索一下其他老年大学、养老文娱中心、社区养老中心的课程,尤其是想看一看有什么可以合作的非遗项目。如果正好合适,又与南市不远,她是可以亲自去线下学习并且整理内容的,如果对方有什么文创产品,她还可以帮忙牵线放在社区卖呢。
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会儿,丢了链接,返回收藏夹和浏览记录找,却误打误撞看到了祁宁的搜索记录。
端宝儿耳根瞬间红起来——
“怎么避免第一次紧张”
“怎么让女友拥有体验”
“姿势分析”
……
端宝儿脑袋空白了一瞬。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祁宁表面上风平浪静禁欲又一本正经的,不和她发生什么,其实私下在学习这些东西?
他是想通通学好了再开始吗?
她仿佛看到自己身着龙袍,身边的人说“今晚一定要把皇上给伺候舒服了!”
该怎么说呢,心这么细?没准备好,原来是在这种意思?
端宝儿一开始有的那种焦虑此刻又消散了,原来不是祁宁钓着她,单纯背着她准备呢。
服务型男友,说的难道就是祁宁这种人。
端宝儿做贼似的瞥一眼门口,最终还是没按捺住好奇点开几个链接开。
祁宁找资料的效率很高,这些帖子都是非常学术型的理论知识,不禁让人怀疑他如此审慎认真严格的浏览完理论,实际技术会不会跟着长进。
想了想,端宝儿还是决定装作没看到。
祁宁这么在乎,她就期待着吧。
端宝儿也去洗澡,但担心一会儿祁宁不知道她在哪,便给他微信发了消息:“我也去洗澡。”
这住别墅真是不一样呢,洗个澡还得报备一句,不然不知道人去了哪。
她放下手机就走了,去楼下的浴室洗,没带手机。
洗完澡发现不对劲了——
祁宁早上在她出门前,给她戴了首饰。包括哪几样来着?
耳饰、项链、手链。
很显然是一套的,但是她洗澡前只对着镜子解下了手链和项链,没解耳饰,现在再看,一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