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
布料被绷紧,“好累哦。”

    祁宁:“辛苦了。”

    祁宁去帮她接了杯水,端宝儿歪着身子,又像不倒翁一样转了一圈才坐起来,喝了两口,突然想起,“我今天不是泼谢铮水了吗。”

    “嗯?”

    “其实我还泼了谢思扬。”

    祁宁略一抬头想了想,“那是谁。”

    “谢铮堂哥。”

    祁宁在脑内过了一遍人际关系,很快意识到这个谢思扬就是谢程的亲生儿子。

    对谢家人,祁宁听过一遍端宝儿的经历,现在已经不剩什么好感。

    如端宝儿所说,其他人可能是无辜的,但他们也享受了谢程为谢家攒的好处,还包庇了他,不是么。

    祁宁不知道为什么端宝儿能轻描淡写地念出那些人的名字,他只是听到名字,便已经体会到一种不悦,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端宝儿能不再提到那些人——

    但她就是能坦荡直面暗面的人。

    祁宁深呼吸了一口,才露出一个淡淡的笑。“那不是很该么。你只是泼了水而已。”

    端宝儿:“嗯,我知道,我只是想起泼他们的水,都是他们递给我的。”

    祁宁会意,轻飘飘地接话,“那你可不准泼我。”

    端宝儿笑眯眯地端着水喝。喝完半杯才说:“这水有点温啊。”

    “要加冰块吗?”

    “有吗?”

    “应该是有的。”

    祁宁琢磨了一下制冰机,因为他对自己的家具也不熟悉,最近又住在南市居多,根本没插电。转了一圈走回来,才说:“我给你切片柠檬吧。”

    “有柠檬吗?”

    “应该有。”

    祁宁去看了一眼冰箱,很遗憾里面并没有新鲜食物,依稀记得他回C市那天在超市顺手拿了两个,可能因为不够新鲜被上门的家政员工清理掉了。

    他默然一瞬,开了制冰机,才坐回端宝儿身边,“我现在点。”

    在端宝儿家时不是这样的,端宝儿像个仓鼠,喜欢囤东西,冰箱里有鲜面条挂面条,经常有水果,还会自己煮好喝的花茶果茶,他去端宝儿家的时候,就算不特地说想要什么,也会为端宝儿新端上来的东西感到慢慢扩散开的欣喜。端宝儿也不是特地给他准备了什么,就是单纯顺便分给他一份。

    可是那样——好好啊。

    不像自己家。祁宁迟滞地意识到自己确实不是个善于生活的人,他是可以叫厨师叫保姆上门,即使是现在也可以,但那真的不是一种感觉。

    要是能住到端宝儿家里去就好了。

    端宝儿倒没觉得什么,喝凉水就凉水吧,起码有水喝。她说:“还有啊,谢思扬他……”

    每说一句就感觉祁宁在按捺着什么,端宝儿手搭到祁宁背上,但小臂又往上滑了点,揉他的后脑勺,很神奇,按照祁宁如今的地位,和他握手的人大概都很少,这么一个冷冷淡淡的人,被她揉头发也默默受着。

    她简短地把谢思扬说过的话复述过,祁宁眉头微蹙,已经察觉到不对。

    “他像在套你话。”

    “什么?”

    这话该怎么说呢——听起来太诡异了,谢思扬乱说那么多句,其实最想问的应该只有一点——端宝儿的妈妈。

    谢思扬那样问,就好像怀疑端宝儿的妈妈还活着,又不想直说。可是端宝儿自己也说妈妈失踪很久……

    祁宁不想说没有依据的话,只安慰她:“我晚点再和你说,我会去问问。”

    端宝儿:“好。”

    祁宁:“谢程的事,我这两天有去了解。”

    端宝儿:“什么?”

    祁宁:“他最近——特别低调,几乎是没有消息的程度。”

    想了想,还是说,“我了解清楚了再告诉你。”

    *

    两人晚饭是叫的外卖,餐厅做好了送到家里来。端宝儿和祁宁一起收拾包装盒的时候,冷不丁问:“我想起来。”

    “嗯?”

    “家里有……套吗?”

    祁宁:“?”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

    端宝儿面色微红,但气场掩盖了心虚,发令道:“你现在点一个。”

    祁宁笑了笑,便出门丢垃圾了。又过了一个小时,端宝儿在祁宁的电脑上看员工群发来的表呢,突然又想起,问他:“买了吗?”

    “什么?”

    “保护措施。”

    祁宁没说话,端宝儿看出来他肯定没买。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过去摇他,“什么意思啊你!”

    他不会是特别保守,保守到婚后才能做这一步的人吧。

    端宝儿对这一点不太满意。

    刚才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要催促祁宁买套,但是假如他们晚上又亲着亲着动情了,祁宁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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