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在这边见过?”
“不是,是像高中同学。”表妹突然问,“你还记得谢铮吗?”
江屿诺:“你朋友?那个帅哥?”
他和表妹读过同一所的高中,大约走的路线是高端定制培养方案,校内分了不同方向的,力求每一个学生都照顾妥帖。
江屿诺参加竞赛考了国内高考,但表妹主要是打发时间,随便申请了国外高校混日子的。
表妹在混日子的间隙,一度经常提起,有个很帅的学霸叫“谢铮”,在她心中是校草的程度,超级优质。
刨去在那所学校最不值一提的“富”,他占据更稀有的两项“高”和“帅”。
不仅精通乐器,体育也很擅长,性格开朗,人缘颇好,表妹的好几个小姐妹都争着给他送礼物,他不收;但会很耐心地给人讲题,所以后来几个小姐妹都争着让他讲题。
“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当时谢铮特别受欢迎,但有个讨人厌的女生,老缠着他,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人。隔壁班的吧,名字我都记得,叫端宝儿,特别好记。”
“端宝儿?”
江屿诺一下就想起来了。
他那天和祁宁吃饭,即使没认真听,也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当时还以为撞姓,原来真是同一个人?
此时便立马虚心请教,“你说过,具体是怎么回事?”
表妹:“好像说,她妈妈本来是谢铮家的员工,后来怎么的勾搭了谢铮大伯,当了小三,还想勒索上位,最后精神状态不大好,自///,杀了?”
“可能私生活比较乱吧,也没老公,只留下一个女儿,谢铮爸妈觉得小孩无辜,也没着落,就收养了。但她可能也随她妈,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还差点耽误了谢铮。”
“我朋友那时候向谢铮告白,她转头就告诉谢铮妈,但自己又特别喜欢缠着谢铮,哎,反正就是很舔男的,婊婊的,感觉不怎么要脸。有种基因如此的感觉。”
江屿诺:“哦——”
有点想起来了。
难怪那时候听到大刘他们说到“端宝儿”这三个字,他下意识就回忆起了高中里的八卦。
他和表妹同校,不同级。
那时,他已经在读大学,放假早,回母校看老师,顺便和表妹的朋友们吃饭。
在食堂听到了这个八卦,她们还指给他看是谁。
一行人坐在食堂的咖啡厅里,往外看端着餐盘路过的端宝儿。
他们的校服不像公立高中那般是统一的运动式,而是及膝的制服裙。
记忆中的女生,不矮,但很瘦。
脸,江屿诺记不大清了
只记得她身上裹的校服布料虽然精致,头发却是有些毛躁的,简单梳了个高马尾,碎发从额前垂下,餐盘旁摆了个小本子,只低头看着。
和周围三两成群打闹路过,讨论暑假去哪度假的同学格格不入。
“好土啊。”
江屿诺还记得表妹的男生朋友笑着吐槽,“她上课好多听不懂,英语口音超——重。”
表妹说,“听说她之前是真的在乡下读书,英语不好也很正常。”
当时表妹对她的评价还算客观,后来就慢慢变了。
对端宝儿最后的印象,停留在表妹说:“毕业后想勾引谢铮,被家长撞见,害本来也准备读C大的谢铮被送出国读书了”,或者“学校里谁更有钱她就喜欢勾搭谁,除了谢铮,也勾引过其他学校里的人”。
名声是很烂,没记错啊。
江屿诺头疼地挠了挠脸。
表妹和朋友们讨厌的端宝儿。
母亲不检点自毁后被留下的端宝儿。
没家教所以不大要脸,企图玷污表妹男神的端宝儿。
在食堂有过一面之缘的端宝儿。
她就是那天祁宁在饭桌上提过的“被误会是诈骗”,“平时很照顾奶奶的人么”?
那又怎么会深夜一起兜风呢?
表妹听完原委,不屑地切了一声:“我看她就是听说老人家有个有钱的孙子,故意设计的吧。”
表妹:“老做派了,她高中时期也这样。等我再多问问,就是她的话,你也去和祁宁说一声啊。”
*
一晃又是周日。
“植物拓染课给附近每个小区都上过两轮了。”
端宝儿趴在休息室的桌子上,“接下来策划什么课好?”
小黄没回家午休,也在休息室里,一边吃饭一边放《甄X传》。
她咽下饭,含糊地说:“才两轮?反正喜欢的剧我是不知道看多少遍了,解说能不能快点更新?”
“哎。”
端宝儿叹气,也打开手机,“你知道吗小黄,光是一个省,登记的非遗项目,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