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骗子
    但活跃气氛算是一种加班,陈秘书很快找了借口开溜。

    剩下祁宁坐在沙发上,电视咿呀呀地放映着戏曲,他端着水,似乎看得认真。

    祁奶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决定把缩在阳台上的老泰迪抱出来,给祁宁看看。却眼尖地瞥见楼下不远处站了个熟悉的人影。

    “那好像是我和你说过的小端。”

    祁奶奶有点老花,看远处的东西还行,但也不算特别清楚。

    她挺高兴,话题找上门了。

    祁宁起身,迈了两步,到阳台边。

    端宝儿果然还在那儿,厚重的棉披风已经晾起来了,单肩挂着床单。

    不怕衣服湿么。

    祁宁视力好,能很清楚地看到端宝儿嘴角微撇的别扭表情,很认真地在……伤心?

    不会在哭吧。

    脑中突然就浮现,前一天她闭着眼睛掉眼泪的模样。

    睫毛长而翘,睫毛根也密,帽子被掀起时,头顶的几根碎发亦不安分地翘起。

    流了很多泪,却俏皮生动。

    但刚才她头发十分柔顺地向下铺开,显出发质很好的、光泽感十足的黑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洗过澡,皮肤白而润,透着更明显的粉意,笔直的小腿甚至比脸更白,被温润的阳光一照,几乎发光。

    没有流泪,却看着憔悴蔫吧。

    她刚才在躲自己。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