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也不停。
萧双郁借着换衣服躲了关于所谓表白的话题。
前天是她的毕业典礼与、萧明意的忌日。
那天早上与阿南电话中的对话完全是她为了省去大堆不必要的解释,顺着阿南的猜测胡乱应承下来的,根本不存在表白的事。
所以她也确实没法回应。
休息室里三个人天南地北的聊着,直到临近九点,完全准备好的爆裂吉它双马尾与卷发贝斯酷姐一同起身,向蹲在一旁气质毫无变化的萧双郁招了招手。
萧双郁握紧手中的鼓棒,起身紧跟其后。
架子鼓的声音比酒吧中的各色声响更显吵闹,她待在光线不甚分明的舞台后排,强硬的挤出脑袋中的纷乱思绪。
结束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周四仍是工作日,她们并未留下来喝上一杯,只是各自回家。
回到家,萧双郁放下花和礼物,先站在冰箱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喝下,这才收拾收拾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
闭上眼,耳边仍好似有节奏在咚咚作响。
咚咚声伴着酒气送她入眠,沉沉的梦境中,一道清丽的人影不断靠近,诱人的红唇开开合合,如雾气息扑洒而来……
小床上,萧双郁猛地坐起,黑暗中的脸红得滴血。
心跳咚咚,萧双郁缓缓的、摸向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