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今玄笑着把玉石脉诊挪开,边打量薄妤,薄妤说她今天要去上班,遂穿了有光泽垂感的缎面的白衬衫,气质温柔,薄妤摘了帽子放在她桌上,披散着长发,烧已经有些退了,双颊恢复了红润,但并比平时更红一些,颈上出的薄汗润湿了几缕发丝,空气里隐约飘着薄妤身上的香气,薄妤眸光明亮又柔软,因为身体还虚着,拜托她的声音很轻,似一种叫声很动听很轻的鸟儿。
“那可说不好,”今玄像在逗薄妤,又像是真这么想的,“求我帮忙,改天不得请我吃顿饭啊?我这人倒是个吃人嘴软的老实人。”
薄妤顿时笑了,答应说:“记着了,回头我挑个你我都方便的时间,一定把这顿饭安排上。”
今玄轻笑,深看薄妤:“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