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睡觉前锁上门,听到敲门声,起来去开门,头发潦草,声音软软的:“姐。”

    “睡着了吧,”薄蜜看薄妤眼睛睁不开又软软的模样,心说谁不喜欢软软乖乖的妹妹呢,薄静娴真是太闹腾了,薄蜜轻声哄道,“药好了,喝完再睡。”

    薄妤点头,薄蜜扶她的乖小妹回床上倚坐在床头。

    薄蜜接了管家递来的糖水杯和白糖罐子放在床头柜上,再拿起药碗喂到薄妤嘴边,她比薄妤大两岁,小时候她就经常这样喂薄妤。

    薄妤还没太清醒,也没有心理准备,才喝了一口,就被难喝味道冲击得一口吐到了旁边准备好的糖水杯里。

    薄蜜早有准备,从白糖罐子里舀一勺白糖喂薄妤嘴里去苦味。

    “难喝。”薄妤脸皱得苦巴巴的。

    薄妤看到管家阿姨站在姐身后,薄妤小声:“姐,我不想喝。”

    薄蜜也不是一味惯着薄妤的:“不想喝也得喝,有什么难喝的,别呼吸,别停,一口喝进去,快点。”

    “那你尝尝。”薄妤含着白糖撇嘴,她小时候就这么对她姐使坏过,她姐也上钩过。

    薄蜜:“我不尝,我又不傻,闻这味就已经够冲的了,你快点,喝完我回去睡觉了,明天还上班呢,别耽误我睡觉。”

    薄妤:“……”

    薄妤有了心理准备还是磨磨蹭蹭地喝了十分钟才喝完,喝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管家阿姨看三小姐把药都喝了,放心了,拿东西出去,留姐妹俩在房间说小话。

    薄蜜笑着给薄妤擦嘴、擦泪:“刚刚薄静娴洗完澡发现娃娃没了,吵吵嚷嚷问谁进她房间了,说她丢东西了,奶奶问她丢什么了,她又不敢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薄妤莞尔。

    薄蜜:“对了,你惨,小娴也惨,刚刚被那道士甩了一脸符水,还被甩了三次,她都要气死了。”

    薄妤:“……”

    看来昨晚的鬼是真多,她遇到鬼了,薄静娴还带了鬼回来。

    想到这里,薄妤心思忽凝,如果薄静娴身上的鬼今天才走,那她昨晚看到的女鬼,有没有可能也没走?那她喝了药,鬼是不是没办法接近她了啊?

    薄妤问:“她害怕了吗?”

    薄蜜:“她怕个屁,她什么都不怕,就怕没钱,只是气够呛。”

    薄妤笑了一下,她作为姐姐,或许本该同情薄静娴的,但薄静娴偷了她的娃娃,她便觉得薄静娴受符水淋淋也好,她是解气的,感谢今玄道士。

    薄妤思量着问:“那姐你怕吗,如果这世界真有鬼,你会怕吗?”

    薄蜜坦然:“怕,你姐我可没少做亏心事,我去玩密室逃脱我都怕。”

    薄妤轻声失笑。

    薄蜜揉揉薄妤脸,和薄妤聊了两句就回去睡了,薄妤病了不能出去玩了,等薄妤病好了,再带薄妤出去玩。

    薄妤吃完药后,自己起来又刷了遍牙。

    刷完牙后睡不着了,从被子里拿出谢谢,给谢谢脱下傍晚被薄静娴碰过的衣服。

    谢谢自己有三个满柜子的衣服鞋帽,都是薄妤给谢谢做的,薄妤打开衣物放得整齐的柜子,选了一套连体的、嫩粉的、乖巧Polo领的睡衣给谢谢换上。

    再给谢谢穿上圆圆的袜套,戴上粉色兔耳朵帽子,喷上香香的香水。

    可爱,好可爱。

    薄妤抱着谢谢揉了好一会儿、又亲了好几口。

    才笑着把谢谢放到缝纫机上,慢慢睡去。

    入了深夜,穿着连体粉嫩Polo衫戴着兔耳朵帽子的谢吟婉自己飘了起来,飘到化妆镜前欣赏自己。

    脑袋往左边歪了歪看自己,又往右边歪了歪看自己,这娃娃蛮漂亮,她还算满意,最后背对着镜子扭了扭屁股,身体也是越来越灵活了,愈加满意。

    薄妤正在睡梦中,生病后的梦不太安宁,梦到场面的不再是宁静,变成了在昏沉河边走路时突然阴风大作,好多鬼影都从河里飘了出来,她努力分辨寻找母亲的身影和她见过的那只女鬼。

    就在这时,薄妤隐约感觉到脖子发痒,她睡得不安稳,依稀分辨不清是哪种发痒的感觉,抬手轻揉了两下颈。

    又过片刻,薄妤忽然听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轻轻地响在她梦里,又像是响在她耳畔,低低柔柔,阴阴森森。

    “你叫小鱼?”

    薄妤一怔,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就再次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只女鬼!

    薄妤呼吸急促地看着女鬼的眉眼,是她昨夜见过的那双如古典画中的柔美眉眼,今夜好似比昨夜更漂亮了,眼波流转噙着笑意,鬼笑起来,竟这样美,即便鬼的脸色是煞白无色,与人的红润很不同,但鬼的五官都因为鬼眼里的笑意变得更生动了。

    薄妤心跳快得厉害,惊喜不已,不用等到明年的中元节就又见到这只女鬼了,那是不是说明她能再见到母亲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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