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扼住他喉咙的冰冷力量似乎又加重了几分,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实地笼罩下来。
亡魂那充满无尽怨恨的目光,穿透长发,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冻结。
在双重压力下,苏父那点可怜的意志彻底粉碎了。
“呃……嗬……是……是……房子……”苏父在窒息中断断续续地挤出破碎的字眼,鼻涕眼泪糊满了脸,眼神涣散,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推卸责任的疯狂,“是……是你妈……她……她帮过的一个……老……老太婆……”
“一个孤寡,没儿没女的老……老太婆……”苏父拼命地吸气,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她快死了,是你妈心好,天天去……照顾……送终,那老……老东西……临死……把……把她的房子……过户给你妈了……写了……遗嘱……”
苏晓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