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的发言给恶心到。
舒老太太却是很喜欢自家儿媳妇的三哥,冲他笑道:“是瘦了,也更精神了,小伙子就要精神才好。”
童砚川嘴甜道:“老太太,还是你有眼光。不像某些人,眼睛长了跟没长似的。”
说着,他还翻了个白眼,意有所指。
舒南山喝了口茶,抬眼看他,目光锐利,看的童砚川有些瑟瑟发抖,“说说看,去博义那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个个回来都跟非洲难民似的?不是都说没什么问题吗?你看看现在,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吗?”
刚开始,童砚川每天会报平安,都说没什么大事,他们能解决。
倒也提到过缠着童博义的女人是来自苗疆,但是一直都说不值一提。
但是现在看他们情况,可不像是这么回事。
“老实说,别给我耍滑头。”
妹夫的严肃让童砚川摸摸鼻子,“我也没想着耍滑头啊!虽然事情确实有些惊心动魄,但是二哥的事情确实是完美解决了。”
童怡然皱起眉头,低声警告:“三哥,别让我们说第二遍!”
童砚川撇嘴,感觉自己做哥哥的威严都没了。
但是舒南山那冷冽的神色以及舒家二老那担忧的眼神,让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张嘴把珠珠跟玄冥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反正这些事情就是要说的。
在二哥那,他没多说,也是怕他们担心,更怕他们急得赶过来,到时候没得还要让穗穗又增加保护他们的压力。
所以童砚川才选择隐瞒,报喜不报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