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呢?你早就忘了!”
她癫狂地指着童博义,“我拼命读书,走出大山,学蛊术、学医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跟你在一起,可你眼里从来没有我!”
童博义盯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眉头紧锁,脑海中模糊的影像逐渐清晰——
十五年前的苗疆,烈日炙烤着皲裂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腐木的气味。
年幼的他跟在父亲身后,看着医疗队给面色蜡黄的村民分发药品。
照片上的小女孩——那时的珠珠,瘦小干枯,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怯生生地拽住他的衣角,递来一枚粗糙的草编蚱蜢:“给、给你……谢谢你们……”
他随手接过,转头就忘了。
——原来那就是一切的开始。
可是童博义觉得自己无辜至极,他跟着父亲做过的慈善不止这一次,向他道过谢的人也不止她一个,难道每一个因为这样喜欢上他的人,都可以打着这样的招牌来伤害他和其他人吗?
童砚川也是无语至极,早年他家里人做慈善的事情,他也知道的。
二哥也对这些感兴趣。
但是谁能想到做好事还给自己招惹了这样的麻烦?
珠珠这声声泣血的样子,仿佛是他二哥始乱终弃一样。
神经吧,他二哥明明最无辜了!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