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幕后之人:苗疆后人,有兴趣做个交易吗?
    珠珠急迫又紧张地打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锁骨的黑痣频繁鼓起,连带着周遭的肌肤也裂出了纹路,渗出黑血。

    她眉头紧锁,心中恨意丛生。

    穗穗!穗穗!

    她每呐喊一声,就想要将她剥皮抽筋。

    贱人贱人贱人!

    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

    她天赋居然如此出色,玄学术法居然如此离谱!

    想来,就算她的本命蛊没有动荡,说不准也从自己的面相中看出了点什么。

    前期,她一定是在扮猪吃老虎,假装她没有暴露,实际是早就在暗中观察,想要揭穿她。

    一个才五岁的孩子,怎么能那么可怕?

    珠珠不甘心,本命盅再次涌动,她此时心神恍惚,一个没有控制住,吐出一口心头血,脸色瞬间灰白了下去。

    刺鼻的血腥味让珠珠眼底的血色更加浓重。

    她不得不中途解开对本命盅的封印。

    而这么做,也让她元气大伤。

    她神色难看地跌坐在地上,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还没跟穗穗交手,却先一步受了重伤。

    这不是离谱吗?

    就在她满目愤怒癫狂之际,大门突然被敲响。

    珠珠神色一凛,没有出声,然而是立马派出了自己的盅虫查看情况。

    下一秒,门口的蛊虫便僵在了原地,紧接着一个沙哑低沉的男音响起,“苗疆后人,有没有兴趣做一个交易?”

    珠珠吃力地站起身来,神色警惕地看向门口,“你是谁?”

    男人喑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请我进来坐坐?我想,关于那个五岁小女孩穗穗,我们应该有共同话题。”

    闻言,珠珠瞳孔微缩,大脑迅速运转,但是怎么都没能从自己的脑海中想出这么一个人物。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戳中了她的命脉。

    穗穗,那个死丫头穗穗,简直就是她的死敌。

    她思考一番,起身开了门。

    然而,当她的手指刚触到门把手,锁骨下的本命蛊就剧烈震颤起来,一种本能的恐惧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珠珠一愣,不敢相信本命蛊的动静,即便是面对穗穗,都没有这种感觉。

    门后面那个是谁?

    就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男人再次开口,“那个穗穗带着童博义往这边赶来,你也不想什么都没做,就这么被结束了吧!苗疆后人,也太弱了吧!”

    珠珠神色一顿,捏着门把手的手泛起了青筋,想到穗穗那看似无辜实则可怕的小脸,想到导师失望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全身笼罩在黑色长风衣里,领子高高竖起遮住半张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青铜戒指,戒面雕刻着诡异的蛇形纹路,即便是在光线明亮的走廊,都泛着幽幽青光。

    透着一股子渗人的气息。

    "不请我进去坐坐?"男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露出的半张脸上,左眼眼角有一道延伸至太阳穴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

    珠珠瞳孔骤缩。

    那枚戒指她认得——师傅曾经跟她提过,据说是先秦时期巫蛊一脉的传承信物。

    但是到了近现代,这戒指早就失传,不知道流落何处。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体内本命蛊传来强烈的警告信号。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苗疆的传承信物会在他的手上?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怕了?"男人低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扔过来,“先把这个喝了,能稳住你的本命蛊,缓解你的伤势。”

    瓷瓶入手冰凉,珠珠揭开盖子,一股混合着血腥味的药香扑面而来。

    她心头一震:“这是……凤凰泪?”传说中能镇压万蛊的奇药,早已绝迹百年。

    珠珠不敢置信地看向这个男人,拥有苗疆传承信物跟奇药,难道他也是苗疆人?

    可是她不记得族里有这样的一个人。

    他这么厉害,族里不可能没提及的。

    男人不置可否,径自走进屋内。

    风衣下摆扫过门槛时,珠珠注意到他左脚有些跛,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当他在客厅唯一一张木椅上坐下时,屋内温度似乎骤然降低了几度。

    而屋子里的盅虫全都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害怕的气息从它们身上传来,清晰地被她感受到。

    珠珠如临大敌,双眼警惕地看向对方。

    “你可以叫我玄冥子。”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头斑白的短发,“我知道你是苗疆后人,苗疆目前最后天赋的传承人。”他枯瘦的手指轻叩桌面,“只是没想到,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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