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是我杀的,又如何?
    “大哥,既然陈织梦不承认,那就让死者来说话吧,呵,我就不信,她能嘴硬的过死去的人。”

    童砚川的冷笑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锐利的目光像刀子般剜向陈织梦那张惨白又倔强的脸:“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这样嘴硬。”

    陈织梦惨白的脸又白了一个度,脸色难看至极,她下意识地摇头,“怎么可能?人都死了,怎么还会有鬼魂?”

    童砚川挑眉,“以前我也觉得这是封建迷信,但是自打认识了穗穗,我的世界观都变了。”

    他转向穗穗,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穗穗,帮叔叔一个忙好吗?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真相。”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对不对?”

    穗穗用力点头,婴儿肥的小脸突然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肃穆。

    “叔叔放心,我可以的,这是小事。”

    她将肉乎乎的小手合十于胸前,指尖骤然迸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活物般在她掌心流转,映得她圆溜溜的眼睛都泛着神秘的白光。

    “天地有灵,借我真眼——开!”

    随着这声稚嫩却威严的咒语,一道涟漪般的白光以穗穗为中心荡漾开来。

    光芒扫过之处,空气中的尘埃都凝固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天啊……”童母发出一声惊喘,用来暖身子的茶杯砰然落地。

    在陈织梦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一个浑身湿透的身影正从虚空中缓缓凝结成形。

    那是个脖颈呈诡异角度扭曲的女子,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青白的脸上,右眉骨处一道月牙形的疤痕还在渗着黑血。

    她身上那件蓝色连衣裙早已被泥水浸透,裙摆处甚至能看到暗红的血迹。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与童在山手上那枚正好是一对。

    是他们相恋三周年,童在山送给她的礼物。

    但是前段时间,童在山本来想要求婚,换掉这个戒指,但是在察觉陈织梦的变化后,他一时暂停了计划。

    甚至还问过那个戒指哪里去了。

    当时陈织梦的回答是不小心弄丢了。

    “不……这不可能!”陈织梦,不,这个时候应该叫她陈织云了,陈织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疯狂挥舞着双手,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滚开!你已经死了!我明明把你埋在了土里。”

    女鬼缓缓俯身,腐烂的手指抚上陈织云的脸颊。

    随着她的触碰,陈织云精心修饰的妆容像遇到强酸般开始溶解,露出左边伤痕丑陋的脸。

    那是她每天花大心思遮盖的疤痕。

    也是童在山开始奇怪她为什么突然画那么浓的妆。

    以前工作需要,陈织梦都是淡妆出行,从没有这样浓妆艳抹,看着有些不习惯。

    也是从浓妆开始,陈织梦变得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妹妹……”女鬼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夹杂着雨声和痛苦的哀嚎声,“那天晚上你将我推出马路,被车撞的那一瞬间,我还在想,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生气了而已。”

    随着她的诉说,她的背后居然出现了那时发生的场景。

    这一切都靠穗穗的灵气支撑,否则的话,那个女鬼根本就无法触碰陈织云,更无法回溯曾经发生的事情。

    滂沱大雨中,穿红裙子的陈织云面目狰狞地抓着蓝裙女子的手腕。

    两人在马路中央撕扯时,一辆卡车的远光灯穿透雨幕。

    “去死吧!”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尖叫,陈织云猛地将姐姐推向疾驰而来的车头。

    推完之后,她藏在了路边的灌木丛中,天黑暴雨,又没有路灯,甚至监控都拍不到这个地方。

    她不怕被发现罪行。

    暴雨打湿她的脸颊,她艰难地睁着眼睛,看着那司机仓皇地从车上下来,左右查看一番,确认没人,也没摄像头后,便匆匆地上车疾驰而去。

    陈织云看到这一幕,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垂头看向气息微弱,像是被大雨打湿翅膀无法挣扎的蝴蝶般濒临死亡的姐姐。

    “我真的好讨厌你,同样都是姐妹,当年是你不小心烫伤了我的脸,爸妈却还护着你,用把我嫁人的彩礼,托举你去上了大学。你现在倒是好,有了好的事业,甚至是金龟婿!”

    “可是我呢?”

    天空闪电一闪而过,照亮了半边天,也照亮了大雨滂沱下,陈织云那左边伤痕累累的脸。

    “我什么都没有,我被那个男人家暴,伤痕累累,爸妈都不曾关心我,要不是他喝醉酒,被我抓住机会闷死,你以为我有机会重见光明吗?我恨你,我恨你!都是你,都是你把我的人生给毁了!”

    伴随着陈织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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