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兴奋地介绍着这个娃娃,背后用朱砂画着微型八卦阵,眉心点着一滴穗穗的血腰间挂着真正的五帝钱挂件,是穗穗从行李里翻出的。
“这个娃娃除了会说话,会动,还能保护你!”
穗穗眉眼弯弯。
舒怀瑾自然是知道穗穗的厉害,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个丑娃娃,穗穗制作的时候,他可没有看到任何的内置机械装置,所以是怎么说话的。
就是靠穗穗戳破自己手指滴的那滴血吗?
“早上好,穗穗!”娃娃突然坐起来,用他自己的声音说话,吓得舒怀瑾差点扔出去。
穗穗得意地晃着脚丫:“你再说穗穗是天下第一可爱试试?”
娃娃立马复述,甚至还附加了360°空翻,看的舒怀瑾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穗——穗穗,你是怎么做到的?”
穗穗臭屁地扬扬脑袋,“虽然穗穗不会什么高科技,但是穗穗会法术。”
舒怀瑾呆愣愣地盯着面前的娃娃,娃娃却已经灵活地爬上了他的肩膀,歪着脑袋用他的声音说道:“小舒哥哥,要好好保护穗穗哦!”
——这简直比AI还智能!
毕竟这娃娃轻飘飘的,捏起来就是普通的棉花和布料,连个电池仓都没有。
舒怀瑾咽了咽口水,有些兴奋道:“它、它还能做什么?”
穗穗盘腿坐在地毯上,掰着手指数:“会预警危险,会替你挡灾,还能……”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如果你迷路了,对它说‘穗穗救命’,它就会发光指路!”
仿佛为了验证她的话,娃娃突然从他掌心跳下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书桌前,一把推倒了舒怀瑾的数学作业本——
“危险!危险!”娃娃用电子音似的语调尖叫起来,“这道题算错了!”
舒怀瑾定睛一看,还真是自己昨晚因为兴奋穗穗会住在他家,睡不着焦,熬夜写错的方程式。
虽然他只有六岁,但是因为是舒家未来的继承人,所以他早早地就被安排了很多课业。
读幼儿园只是童怡然为了不想让他的童年只充满无尽的压力。
“这……”他彻底服气了,一把抱起娃娃,“穗穗,你这个法术好厉害!”
穗穗捂着嘴“咯咯”笑,小脸得意得发亮:“那是当然,这是师父教的‘灵偶术’,用生辰八字作引,指尖血为媒……”她突然卡壳,挠了挠头,“呃,反正就是很厉害的法术!”
虽然没记住师傅后面的话,但是她能做出来就够了,嘿嘿嘿,她真是个厉害的宝宝!
窗外,一只麻雀好奇地落在窗台,娃娃突然转头,黑溜溜的眼睛“咔嗒”对准小鸟——
“啾!”麻雀吓得炸毛飞走。
舒怀瑾和穗穗笑成一团,阳光把两个孩子的影子投在铺满玩具的地毯上,丑娃娃也看着两个主人咧嘴笑。
楼下,舒南山见穗穗已经接到,没其他什么事情了,便亲了亲自家老婆,回公司去了。
知道舒南山忙,所以童怡然也没有在意,目送他离开后,又吩咐了家里的佣人,对待穗穗要像对待他们一样尊敬,才上了楼。
佣人们安安静静地听着,直到童怡然上楼了,才重新去做自己的事情。
只是到底还是好奇这个穗穗是何人物,以前从未听过,怎么就这么受宠。
在主宅他们不敢说话,出了主宅,修剪花草的时候,才忍不住嘀咕起来。
“这要是被映雪小姐知道了,恐怕会急火攻心吧!”
“谁说不是呢,天天带着自己的女儿过来,就想着让老夫人能够心软。又觉得咱们夫人想要软绵绵的女儿,所以能让自己的女儿获得舒家的宠爱。可惜啊,老夫人跟夫人都不是傻子。”
说话的的是主宅的两个佣人。
在舒家工作其实很舒服,工资高,福利好,重要的是,因为舒家的佣人足够多,所以基本上每个人每天要做的活根本就不多。
除去贴身照顾舒家人的那些被倚重的佣人的外,其他佣人只要忙完自己手头上的活,基本上都能早早回佣人楼休息。
当然也能在主宅以外的地方走动,看看景色,只要不会影响到主家人就行。
而他们嘴中的映雪小姐则是舒家的大小姐,舒南山的姐姐——舒映雪。
舒映雪比舒南山只大个三岁,从小也是锦衣玉食,蜜糖罐子里长大的,是名副其实的上流社会的白富美。
可就是因为日子过的太好,才会上演一出大小姐爱上落魄艺术家的戏码。
25岁的舒映雪在一次艺术展上结识了落魄画家林修远。
对方留着文艺的长发,谈吐忧郁,满口“灵魂共鸣”,却连一顿像样的晚餐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