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楚。”
秋新义神经一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舒夫人,你在说什么?她是我女儿,我是她爸爸,我怎么会伤害她?”
他露出无奈又难受的神情,“我知道你们舒家喜欢穗穗,也看我不爽,想要得到穗穗的抚养权,但是你们也不能这么颠倒是非黑白啊!”
舒南山嗤笑一声,把玩着打火机,“论起颠倒是非黑白,谁比的过你秋新义。你以为警方为什么抓你?不就是因为有了实际证据。那里——”
舒南山往审讯室的方向努了努嘴,“都是你的老朋友呢!”
秋新义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疯狂回忆自己有没有尾巴没有收拾。
想到那些人贩子都是林然在联系,如果林然被抓,那个死女人可不会让他逃脱!
如果林然能说话,当时秋新义就打电话跟她密谋,而不是发信息。
虽然他交代了对方要把这些信息都删掉,可谁知道她有没有照做?
秋新义额上的汗密密麻麻地渗出,有一种在夏日却身处寒冰腊月的凉意。
他只祈祷这个蠢货能把所有信息都给删除,让警方无计可施,不然的话,就真的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