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怡然皮笑肉不笑,“客气了,我们只是外人,只能帮个小忙,所以秋先生也不要太把重心放在我们身上。”
“自然,自然,这是自然,这到底是我的事情,能让你们关注就已经让我很高兴了,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秋新义叹了口气,表情真挚得几乎能拿奥斯卡。
他余光瞥见保姆还站在厨房门口,立刻皱眉道:“愣着干什么?没看见舒夫人的茶都凉了吗?快去换一杯。”
保姆阿姨暗暗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转身去泡茶。
秋新义如释重负,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他甚至哼着小调,从果盘里挑了颗最红的草莓递给穗穗:“来,宝贝,吃水果。”
穗穗看着递到眼前的草莓,又抬头看看父亲突然慈爱的笑脸,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草莓,却没有吃,而是悄悄塞进了舒怀瑾手里。
童怡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红唇微不可察地抿了抿。
她起身整理了下裙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带穗穗去游乐园,前两天答应她的。”
舒怀瑾捏捏穗穗的小手,冲她眨眨眼。
穗穗知道这是童阿姨想要把她跟爸爸隔离开。
她立马点头,“对对对,爸爸太忙了,都没时间带我去,姨姨答应我了的。”
秋新义心情不错,于是应声,“行,你跟童阿姨去玩,记得要乖乖听话。”
“好。”
望着小丫头离去时脑袋上一抖一抖的啾啾,秋新义坐回到沙发上,笑容才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