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是玄学的事了!
等到下午张大师到,一切就能揭晓。
她瞥向病房——穗穗正趴在舒怀瑾肩头咬耳朵,两个孩子笑作一团,哪还有半点病容。
童怡然的眉头拧成一团,如果——如果穗穗不是在吸取她儿子的生机,她也会很开心自己儿子交到这么一个好朋友的。
穗穗抬眼的时候,瞧见了漂亮姨姨看着自己满眼复杂的模样,她不解,“姨姨,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看着小奶团天真无邪,可爱懵懂的样子,童怡然真的很难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她忍不住道:“穗穗,为什么小舒哥哥来了你就清醒了?而且慢慢的,就恢复了健康?你跟姨姨说,是不是你对小舒做了什么?”
舒怀瑾一愣,他是个聪明的孩子,立马想到了昨天晚上妈妈奇怪的表现。
他忍不住道:“妈妈,你想什么呢?穗穗怎么会对我做什么?”
倒是穗穗听后,不安地拧起胖乎乎的小手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童怡然,抿着唇瓣道:“姨姨,你知道了?”
听她这么一说,童怡然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你真的对我儿子下手了?”
穗穗瞪大了眼睛,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姨姨在说什么呢?穗穗又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