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他们,立刻迎上来,脸上堆满愁苦与自责:“舒夫人,小舒少爷,你们来了!穗穗她……唉!”
舒怀瑾没等他说完,小小的身影已经冲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穗穗安静得像个瓷娃娃,苍白的小脸陷在枕头里,呼吸微弱,手背上插着输液管,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仿佛在倒数她所剩无几的时间。
舒怀瑾眼眶一热,轻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穗穗……”他低声唤道,指尖摩挲着她手背上淡青的血管。
明明在秋家她还活蹦乱跳,怎么突然就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躺在病床上一声不吭了?
“穗穗,你醒醒,我会找人帮你的,我会让你活下去的,你别死。”
舒怀瑾声音有些哽咽,略带婴儿肥的小脸满是难过。
童怡然站在门口,看着儿子颤抖的肩膀,心里酸涩难言。
秋新义在一旁搓着手,语气沉重:“医生说很奇怪,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可是细胞活性却只有同龄人的60%,而且还在持续下跌,不是得癌,可就是查不出什么……”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是只有3-5年可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舒怀瑾听到了,眼眶热的厉害,穗穗……
童怡然望着那孩童苍白的小脸,心也钝钝地难受,居然是真的!穗穗这个孩子居然真的这么神奇又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