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总裁杯:内筛启动
擦肩。

    那一瞬间,她的步伐缓了下来,像是积蓄许久的勇气终于找到了出口。她侧过身,声音压得很低:“我会竭尽所能。”

    话音落下,走廊里的灯光正好打在婕斯的侧影上。她顿住脚步,缓缓回头。

    那是一双清冷的眼睛,仿佛深水,映照不出情绪,却暗含着沉静的重量。目光落到她身上,既无责备,也无疑问,只有一种近乎无声的信任。

    婕斯的唇轻轻动了一下,声音极淡,却像一把锋刃般切开空气。

    “你还会赢。”

    语调平稳,不容置疑,仿佛她说的不是预期,而是某种必然。

    萤镁微微一震。她的指尖在文件夹边缘收紧,指节被压得泛白。她抬起头,眼底像是暗夜下突然闪现的一道光。那光不张扬,却锋锐内敛,只映在婕斯眼里,像一枚深埋的誓言,悄然生根。

    她没有笑,也没有再回应。空气中一瞬的停顿,却比千言万语更为厚重。

    婕斯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响逐渐远去,走廊重新恢复寂静。萤镁站在原地,胸腔里那一线光正悄然燃烧,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力量。

    夜色渐深。

    婕斯独自回到办公室。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仿佛星河倒映在钢筋丛林间。她没有急着开灯,静静立在窗前,看着远处那条由车流勾勒出的光带缓慢延展。

    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白色瓷盏边缘氤氲过的雾气散尽,只余下一抹淡淡的茶痕。她抬手,指尖停在桌面上的一份资料上。纸张整齐摊开,最上方的名字,安静而坚定地躺在那里:司徒萤镁。

    她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描摹,又像是在确认。

    婕斯缓缓阖上眼,长睫落下的阴影在脸庞投出一条细长的弧线。呼吸均匀,却透着某种隐忍的重量。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比赛。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一场双重的试炼。表面上是权力的竞逐,是资本世界冷冽无情的擂台。而在她心中,这更是一场心意的验证。

    她要将她推到那个舞台上。不是为了替她证明什么,更不是因为一时的偏爱或心血来潮。她想让世界看见她,看见她真正的锋芒。

    婕斯的唇角极轻微地弯起,那笑意几乎看不清,浅得像一抹影子。可那份隐秘的笃定,却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渐渐扩散。

    窗外的灯火与夜风交织,城市如同一片流动的海。她望着那片光影,心中某种早已沉定的计划,缓缓落下。

    她知道,那个人终将踏上属于她的高台。而到那时,她不会只是她的推荐人。

    她要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与自己并肩而行,成为真正的同行者。

    ***

    三日后,初筛正式举行。

    总部六楼的主会议厅在清晨便已封闭布置。厚重的推拉门关闭后,外界的喧嚣全被隔绝,只余下一片肃穆的安静。厅内白色隔板一排排整齐排列,笔直得像一面面冷硬的屏障,将参赛者隔成孤岛。

    高空的灯光均匀泻下,冷白色的光线打在桌面与答题纸上,反射出一层淡淡的晕光。监控设备布置在每一个角落,黑色的镜头死死盯着每一张桌面,冷漠得像无声的审判者。

    整个空间静得出奇,仿佛一声纸张翻动都会在空气里扩散成涟漪。

    闭卷笔试,全英文命题,限时三小时。

    题目共十道,全部为案例分析,横跨风险控制、投资模型、国际合规与公共关系处理,难度之高,足以让人心生畏惧。若要硬比,大约是国际EMBA综合测试的进阶版本,每一道题都像一道关卡,稍有不慎便会全盘崩塌。

    笔试开始前半小时,婕斯提前抵达监控室。

    监控室内光线压得很低,主控台上的屏幕像一片巨大的光墙,将会议厅的全景投射出来。她静静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神情冷静,却隐约透着一种克制的紧绷。右下角的画面被专门定格在一个身影上。

    司徒萤镁。

    她伏案而坐,肩背笔直,姿态沉稳。自踏入考场的第一刻起,她便将目光定格在试卷上,没有半分游移。手中钢笔落下,毫不迟疑,像是所有思路都在瞬间成形。

    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素衬,搭配深墨色的长裤,妆容极淡,只有眉眼间的神色显得格外清朗。会议厅里几十个人,却偏偏在那一瞬,她像是被勾勒出了独立的轮廓。

    那种感觉,仿佛是一枚被反复打磨至极致的刀锋,静静安放在桌面。外表低调平和,内里却暗藏锋刃,一旦出鞘,足以划开坚冰。

    监控室里,婕斯的目光紧紧停在屏幕上的她。

    笔尖在纸上游走,她的字迹凌厉而工整,每一行都像是深思熟虑的落点。写至第四题时,她忽然停下。眉头轻蹙,眼神沉静而专注。短暂的停顿后,她果断抽出草稿纸,寥寥几行迅速演算,却又猛地停笔。下一秒,纸被她揉起,扔到一边。随即,她重新推演,笔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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