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的眼中涌出了泪水。这种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仿佛那个孩子真的存在过。我仿佛能听到他的笑声，感受到他小小的身体贴着我的怀抱，闻到他头发上淡淡的肥皂香味。
托马斯静静地看着我，我发现他竟然微笑了起来。
“玛莎。”他轻柔地说，“你觉得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闭上眼睛，那个小小的身影在我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黑头发，蓝眼睛，总是穿着整洁的小西装。他会在我读书的时候爬到我腿上，会在雷雨夜跑到我们的房间寻求安慰，会给我摘花园里的雏菊……
“布鲁斯。”我睁开眼睛，声音颤抖，“他叫布鲁斯。”
“那就去找他吧。”托马斯说。
我愕然抬头，凝视着他。
“去找他吧。”他微笑着重复，“去找我们的布鲁斯。”
“可是——你不和我一起去吗？”我急切地问。
这四十年来，我们无论去哪里，都是并肩同行。为什么这一次，他却不能同我一同上路？
“我年龄大了，腿脚也不像你这么灵便。”托马斯替我理了理鬓角的白发，“这次你要一个人去找他了。但是没关系，我会一直默默守护着你的。”
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郑重地放进我手心。
“如果你找到了我们的儿子，把这封信交给他。告诉他，这些年我们从未停止想念他。你一个人去会害怕吗？”
我想了想，认真告诉他：“不怕。”
“那就好。”托马斯露齿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勇敢。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你说过很多遍，是圣诞舞会我们见面的时候。”
“哈哈，其实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你，是你十六岁那年，我们在皇家剧院看舞台剧，你坐在池座。舞台上的道具烛台打翻了，木质地板上燃起了火焰。你冲了上去，清理了附近的其他易燃物，然后很恼火地踩着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对一旁惊呆了的所有人说：‘看什么，去拿灭火器救火啊’！”
“那一刻我想，如果能和这样的姑娘共度一生，该有多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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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本台最新消息，塞尚集团计划斥资二十亿美元，收购韦恩集团旗下能源与发展部门。这一决定引发广泛关注。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塞尚集团在此时选择大举进入清洁能源领域？更多详情，请持续锁定《今日哥谭》。
“韦恩称不考虑出售能源与发展部门，引发部分股东不满。”
“哥谭近期恶性事件骤增，戈登警长呼吁市民保持冷静，不要轻信和传播未经证实的谣言，更不要被极端组织的煽动所左右。“
“韦恩集团遭恐怖袭击，已致3死17伤1失踪。”
“韦恩集团现任首席执行官卢修斯·福克斯在混乱中失踪，其下落至今成谜。本台将持续关注事态进展，并为您带来后续报道。”
“嫌犯位置已经锁定了。”约翰·布雷克的声音有些紧张，“他们就在南街。”
“那是声东击西。”
“不，他们又去韦恩集团了。”
蝙蝠侠和戈登的声音同时在耳麦里响起。
“收缩警力，不要把他们放出包围圈。”戈登指示，“至于挟持福克斯先生的那几个人……”
“我去就行。”蝙蝠侠简洁地说。
“你带热武器了吗？”戈登问。
“我想找死吗？”蝙蝠侠冷冷地说，“如果他们前往能源部门，用卢修斯的身份信息开门，在那里使用热武器整座哥谭都可以上天。”
“他们疯了吗？”戈登咆哮，“迫不及待要把这一切毁灭？”
“你为什么不拿这话去问现任州议员？”蝙蝠侠讥诮地说，“毕竟谁能想到，韦恩集团的CEO会在和政府官员会面的时候莫名其妙‘失踪’呢？这和hei帮有什么区别？”
“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戈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们都知道，情况很紧急。”
“我很冷静。”蝙蝠侠平淡地说，“毕竟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现在，只剩下一件东西还需要我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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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集团能源部门位于地下八十米深处，这里原本是哥谭最机密的研究设施之一。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壁能够承受直接的核打击，先进的通风系统确保内部空气循环，而多重安全门则能在紧急情况下完全封闭整个区域。
蝙蝠侠小心翼翼地潜入第七层安全门。通过热成像扫描，他能看到贝恩和三名武装人员正在核心实验室中。卢修斯被绑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头部垂下，似乎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