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楚，那不是任何人类的科技。”贝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他极力掩饰的恐惧，“它有眼睛，很多眼睛。它吞噬了我的基地，拯救了那些人质，然后就消失了。那些人质被送到警察局时，他们都声称自己被''''天使''''拯救了。他们说那个天使告诉他们，有人会保护他们，让他们重新开始生活。”
“告诉我，布鲁斯·韦恩，你真的相信那个女人吗？”
“她是我的家人。”
“家人……”贝恩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个词，“你真的认为她是你的母亲吗？一个死了二十几年的女人？”
“我相信我的判断。”
“那么你的判断告诉你，她为什么会主动接触塔利亚？”
“我不懂你的意思。”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剧烈地跳动着。
“你真的不知道吗？”贝恩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你的‘母亲’最近的所有行动都有一个共同点——她在主动接触危险。她接触了赛琳娜，获得了关于我的情报。她接触了你的敌人和盟友，重新编织了哥谭的权力网络。而现在，她接触了塔利亚。”
“也许塔利亚的失踪不是绑架，而是交易。”贝恩的声音变得冰冷，“也许你的''''母亲''''从一开始就知道塔利亚是谁，知道她来哥谭的真正目的。”
空气中的紧张感达到了顶点。两个哥谭最危险的人面对面站着，月光在他们之间投下清晰的分界线。
“但这一切都是推测。”贝恩突然改变了话题，“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验证真相。”
“什么办法？”
“打败我。”贝恩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嗒的响声，“如果你真的关心你的家人，如果你真的想救她们，那就证明你比八年前更强。证明蝙蝠侠真的回来了。”
“我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战斗。”
“不，你是为了拯救她们而战斗。”贝恩突然冲向布鲁斯，“我要测试的是，一个为了家人而战的蝙蝠侠，是否比一个为了复仇而战的蝙蝠侠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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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厂的顶层瞬间变成了战场。
贝恩的第一击重重砸向布鲁斯之前站立的位置，巨大的冲击力让钢铁地板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但布鲁斯已经不在那里了——他向左侧翻滚，同时甩出一枚蝙蝠镖。
锋利的金属飞镖击中了贝恩的肩膀，但只是在皮革装甲上留下一道浅痕。
“八年的隐退让你变弱了！”贝恩咆哮着，又是一记重拳横扫。
布鲁斯向后跃起，借助身后的钢梁荡到了更高的位置。从高处俯冲而下，他的膝盖重重撞向贝恩的头部。
贝恩抬起双臂格挡，但冲击力依然让他后退了几步。趁着这个机会，布鲁斯连续发动攻击——拳击、肘击、膝撞，每一击都精准地瞄准贝恩的关节和要害。
但贝恩的体格优势太过明显。几分钟的激战后，他抓住了布鲁斯的一次失误，巨大的手掌像钳子一样扣住了布鲁斯的肩膀。
“你以为这八年我在做什么？”贝恩将布鲁斯举起，重重摔向地面，“我在变得更强！”
布鲁斯在撞击的瞬间卸力翻滚，但胸口的旧伤还是传来一阵剧痛。他咳出一口血，但立刻重新站起身来。
“而你在做什么？躲在韦恩庄园里自怜自艾？”贝恩继续逼近，“你以为爱情和家庭会让你变强？错了！它们只会让你变得软弱！”
布鲁斯向左闪避，脚下的钢板突然塌陷——贝恩事先削弱了这块区域的支撑结构。布鲁斯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头顶的钢缆，借力荡向另一侧。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吗？”贝恩咆哮着，同时拉动了墙边的一根钢索。
顿时，十几根削尖的钢筋从天花板射下，如暴雨般覆盖了布鲁斯的落点。但布鲁斯早已预料到贝恩会有所布置——他在潜入时就注意到了那些被故意暴露的机关痕迹。
布鲁斯在空中连续翻转，避开了大部分钢筋，同时甩出钩爪射向东侧的通风管道。钢索带着他荡向贝恩的侧翼，但贝恩冷笑一声，猛力推倒了旁边的一根承重柱。
巨大的钢柱轰然倒塌，直接砸向布鲁斯的轨迹。布鲁斯被迫提前松开钩爪，在半空中投掷出三枚蝙蝠镖。
但这些蝙蝠镖不是瞄准贝恩，而是击中了他事先观察到的三个关键支点。
“轰隆——”
东北角的一片钢架结构轰然坍塌，大量的钢梁和混凝土块砸向贝恩的位置。贝恩怒吼着向后跳跃，但布鲁斯已经计算好了他的退路——几枚烟雾弹在贝恩的落点炸开。
浓密的白烟瞬间吞噬了半个顶层。贝恩的视线被阻断，但他立刻启动了第二道防线。他用力踢翻了一个工业用的化学储罐，强腐蚀性的液体四处飞溅，在钢铁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躲在烟雾里？懦夫！”贝恩抓起一根两米长的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