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赛琳娜小声说，“我已经实践过几次了。”
“咳咳。”玛莎咳嗽了两声，“有没有可能我可以听到？”
“这说明我们对你足够坦荡，亲爱的。”赛琳娜柔声说，“我们信任你，对你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把玩家当傻子哄是吧，谁让你是漂亮大姐姐呢，原谅你了。
她花了五分钟向两位打牌好搭子讲解清楚游戏规则，尚未打完一轮，就听到了公寓楼下传来了巨大的喧哗声。
“终究还是来了。”玛莎叹了一口气。约翰抓起帽子和外套，匆匆地站起身来。
“那么——二位，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玛莎向他挥了挥手，“你要的所有信息都都在外套内侧的U盘里。”
“一路顺风。”赛琳娜轻声说。
约翰关上了公寓大门。赛琳娜立即将门反锁，玛莎趴在窗户边，向外看去。
雾气笼罩的街道像被一层潮湿的纱幕覆盖，街中央，一股人流正缓慢却坚定地向市政厅方向涌动。最前方的几人高举喷绘的横幅，字迹粗犷而带着怒意——“还我工作”“拒绝移民”“终结腐败”。队伍中有人敲击金属桶制造节奏，有人举着纸板标语不断重复口号，声调愈发高昂。夹在其间的，也有裹着厚外套、面色紧绷的人，只是低声交谈，更多像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随着队伍推进，沿途不断有人从人行道、商铺门口、甚至居民楼里加入进来——无所事事的青年、下班的工人、戴着针织帽的流浪汉……这种混合人群像滚雪球般扩大，不仅数量增加，情绪也在迅速升温。
人□□汇的十字路口，六名手持防暴盾牌的警员站成半圆，神色紧绷。他们下意识地向防御阵型收拢。即便此刻还没出现实质冲突，但每个人都嗅到了暴雨将至的气息。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哥谭市此时的警力远远不够。过去一年，哥谭因为财政紧缩，警队人员缩编、加班成常态。很多警员已连续值守十几个小时，而这条街上，除了这六个人，没有更多增援。
而上面早已下了死命令，禁止游行的队伍进入或靠近市政厅。
或许连组织游行的人也没有想到，在工作日的一个平常午后，人们的情绪会迎来这样的爆发。
一开始只是标语与口号；可当人群距离市政厅越来越近，警戒线与防暴盾成为他们与权力之间唯一的屏障，任何一次推搡或挑衅，都会成为引爆的火星——火星将烧毁路障、击碎防线，带来暴力、压迫、反抗与鲜血。
如果在日落前无法疏散这支队伍，夜色将为人类最原始的暴力和破坏欲提供掩护。整座哥谭，将被推入一场漫长而不可预测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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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隔着数十条街，在市政厅方向逐渐聚集的民意浪潮之外，韦恩集团总部顶层的董事会议室里，也在酝酿另一场无声的风暴。
厚重的橡木长桌在昏黄的吊灯照射下，仿佛一条深色河流，将桌两端的人隔成泾渭分明的两岸。一端是布鲁斯·韦恩，他身着一成不变的深色西装，神情沉静，让人几乎忘记这场投票与他息息相关；另一端，则是一排面色冷峻、眼神闪烁的董事——他们正等待这场投票的最后一击，期待将韦恩家族彻底排挤出权力中心。
“现在进行最后的唱票环节。”董事会主席达根伯格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宽敞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根据公司章程第十二条和第十五条，关于罢免韦恩集团首席执行官及董事长职务的投票，需要获得绝对多数股东的支持才能通过罢免决议。”
长桌对面，副主席威廉·厄尔的嘴角已经开始微微上扬。在他看来，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过去三个月的暗中布局，私下游说，收买小股东，一切都为了这个时刻。
“首先，厄尔先生，代表厄尔财团，持股8.5%，您的投票？”
“我反对韦恩先生继续担任首席执行官，要求罢免韦恩先生首席执行官及董事长职务。”厄尔的声音平稳而坚定。
会议室里传来轻微的文件翻动声，几位董事在各自的文件上做着记录。
“罗德里格斯女士，代表南方投资基金，持股5.2%？您是否赞同罢免决议？”
“赞同。”
“约翰逊先生，代表市政退休基金，持股4.8%？”
“赞同。”
“米勒先生，代表众合集团，持股2.9%？”
“赞同。”
“布朗女士，代表工会投资协会，持股3.2%？”
布朗女士犹豫了一瞬，看了看布鲁斯，又看了看对面志得意满的厄尔：“赞同。”
截至目前，赞同罢免决议的票数已经累积到了24.6%的股权比例。而支持布鲁斯的票数？零。
达根伯格继续唱票，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某种胜利者的从容：“谢尔顿先生，代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