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钟楚康双眼血红,贴着周君蕾脖子的匕首,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清晰血线。
周君蕾泪眼朦胧,一时间紧张的大脑都空白了。
“好好,我跪、我跪……”
林强没办法,只能无奈妥协。
“钟楚康!”
不等林强下跪,一道惊雷般的声音响起。
是台下的雷坤在怒声大喊,同时,他正在大步流星的朝台上走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眼神冷的几乎能把人冻住。
他上了高台,一指钟楚康,“谁给你的胆子,在陇先生金盆洗手的高台上闹事?”
钟楚康当即发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雷先生……”
有位钟家老者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们钟家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你还这么说话?”
“陇先生金盆洗手的高台,不准任何人亵渎,你们钟家也不行。”
雷坤面无表情,态度非常坚决,“马上让他放人,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们钟家人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怎样?”
有位中年人也挣扎着站了起来,
“你不过是陇先生身边的一条狗,过了今晚,陇先生退隐,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没大没小,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当我们钟家人是好欺负的呢!还不滚下去?”
……
其他钟家人也炸了。
在他们看来,雷坤就是故意刁难。
钟楚康有些惧怕雷坤,但家里人对雷坤这态度,也有底气了。
深呼吸了口气道:“雷坤,这是我和林强之间的事,和陇家没关系,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和陇先生没关系?你在陇先生的仪式现场绑人、动刀,还敢说跟陇家没关系?”
雷坤说着看向钟家元老们,“你们任由他胡来不阻止,陇先生的金盆洗手仪式,是你们钟家人闹事的地方吗?”
“陇先生本人都没说什么,你算哪个葱?”
“在我们面前大呼小叫,你有资格吗?”
“再不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钟家人一点都没惯着雷坤,劈头盖脸的一顿怼。
钟楚康见状更放心了,一把扯开了周君蕾衣衫。
“啊……”
周君蕾惊呼出声,忙双手捂胸,“你疯了?”
“差不多吧!”
他盯着周君蕾露在外面的雪白,眼神变得无比狂热,
“我改主意了,不当着林强的面向你求婚了,我要当着他的面睡了你,就在这里。”
说着,一把抓住周君蕾衣服领口,“这就把你扒光,让你一丝不挂。”
台下众人看得神经都要错乱了。
之前就听说过钟家这小子混蛋,没想到,竟然能混蛋到这种程度。
“康儿干的漂亮,给我狠狠教训她。”
“弄完她就不要她,看他今后怎么做人。”
“康儿加油。”
“哈哈哈……”
钟家人不仅不阻止,还在怂恿钟楚康这么做。
雷坤看的表情都呆滞了。
惯孩子的不是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惯的。
“我和你们拼了。”
台下的周明远受不了了,不顾一切的朝台上冲去。
“老周,不要。”
刚刚有位伙计忙阻止,“这时候,你上去能有什么用?”
“啪!”
就在这时,台上周君蕾实在无法忍受钟楚康的恶行,也不管他手里有刀了,甩手就给他一巴掌。
就是宁可被他杀死,也不能被他当众扒光呀!
“草泥马的,还敢打我。”
钟楚康大怒,扬起了巴掌。
但不能抽下去,就被人攥住了手腕。
“你给我滚……”
钟楚康下意识的呵斥,但话说一半就愣住了。
一时大意,被林强给近身了。
“咔!”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会儿工夫,林强果断用力掰断了他手臂。
“啊……”
钟楚康忍着疼,用另一手里的匕首,朝着林强胸口就狠刺了下去。
林强也没想到他还能反击,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噗!”
结果,周君蕾窜过去替林强挡了一刀。
整个刀身都没了进去,林强当即瞪大了眼睛,“君蕾!”
周君蕾张了张嘴道:“钟……钟家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