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冲动,是必须这么做。”
金彪转身看向林强,“我对冯家忠心耿耿,冯家对我什么态度你也看到了。”
说着摸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冯萧鸿的电话,“老冯,你儿子被我杀了。”
冯萧鸿顿感一阵头大,“你敢杀我儿子?”
“我本来就是个亡命徒,有什么不敢的?”
金彪也拿出了态度,“我在成北信阳街,风色宾馆。”
“派人来吧!少了拿不下我。”
话罢就结束了通话,扭身看向傻掉了的马晓静,“还不走,想给我陪葬吗?”
林强见状,很识趣的转身,不去看她,背对着金彪道:“老哥,你电话冯萧鸿,难道不想活了吗?”
“得罪了冯萧鸿,我哪还有活路?不过,死前我能拉上几十号人,不亏。”
金彪说着,拍了拍林强肩膀,
“你这兄弟我认了,但可惜,不能为你做什么了,相反,还得麻烦你给我收尸。”
“顺便也帮我收下尸。”
穿着衣服的马晓静突然开口,“我对不起金先生,给他陪葬,就当是弥补过错了。”
林强心头狂汗。
看来,金彪这位夫人也是个性情中人。
她和冯林有一腿,可能真是身不由己。
金彪也很诧异,“你这是何苦?”
“我对你不忠是无奈,并非对你无情。”
马晓静直面现实,没有丁点回避的意思,
“我父母病重,你给他们请最好的医生,他们走时,你给安排的体面葬礼,我都记得。”
“我就是要告诉你,我马晓静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呼……”
金彪长呼了口气,对林强道:“林老弟,冯萧鸿的人赶到,不会放过她,哥求你件事,带她离开。”
林强微微侧身,“老哥,你也跟我走吧!”
金彪闻言苦笑,
“你是老鬼的义子,跟着你走,等于在寻求老鬼庇护,我没少和他作对,怎有脸求他?”
“可你现在是我大哥,我义父不会说什么的,他也很欣赏你。”
林强语气诚恳,“求你了,跟我走吧!”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那么做。”
金彪就跟看开了似的,“谁都有死的时候,只不过是早晚点事,躲不过去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固执?”
林强直接摸出手机,拨通了陇曜天的电话,“我要用人。”
电话那头的陇曜天诧异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强直言道:“冯萧鸿要杀金彪,我想保他。”
“哦。”
陇曜天立马来了精神,“你们在哪?”
“在成北信阳街,风色宾馆。”林强直接说出了位置。
“等着,我亲自带人去。”
陇曜天话罢就结束了通话。
金彪是个猛将,之前就感觉,他跟着冯萧鸿都白瞎了,现在机会来了,自然不会放过。
“你这是……”
金彪见林强结束通话,表情有些为难。
“我说过,我义父本来就很欣赏你,如果他不来,我就与你和冯萧鸿死磕,争取带走一百人。”
林强清楚,陇曜天的势力并不那么好接手,最好是有点自己人。
眼前的金彪,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可是能替冯萧鸿独当一面的悍将。
不然,陇曜天也不可能欣赏他。
金彪盯着林强,无语了半晌。
半晌后感慨道:“真是造物弄人,临了临了,交了个生死兄弟。”
“今日我若不死,必生死相随,诚心辅佐……”
“这是什么话?”
林强抢着开口,“你认我当兄弟,我求之不得,你有难,我岂能看着不管?”
“你是什么身份?陇曜天的义子,能被你如此对待,我金彪记下了。”
“我这人向来重情义,你若不信,我可以对天起誓……”
金彪说着举起了右手。
“打住。”
林强忙阻止,“我信了。”
“哎!”
马晓静穿好衣服,叹了口气,
“你迟早被你的恩怨分明害死。”
“我一直忍着冯家畜生,就是在防止你和冯家闹翻,结果,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们人到了。”
这时,金彪突然看到了街面上有好多车辆停了过来。
林强走到窗边,朝下看了一眼,
“老哥,咱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