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昨晚跑那么快,今早就主动抱过来了?”
天光大亮才查到林强住所,赶过来时,见他睡的正香,就没惊动他。
看他熟睡着的模样,又忍不住了,想逗逗他。
谁让他昨晚溜的比兔子快,还把钱一分不少的退了回来。
轻手轻脚的躺在床上,甚至特意往他那边挪了挪,就是想看看,这傻小子醒了会慌乱成什么样子。
昨晚想了很久,之所以愿意接近林强,愿意帮他,是有原因的。
之前交往的那些人,哪个不是阿谀奉承,精明算计之辈?
和他们打交道,要处处戒备,时时提防,心都累。
与林强相处却恰恰相反。
不用猜他话里有几分真假,不用防着他背后有什么算计,哪怕只是坐在一起沉默,心里都觉得松快。
这种不用费尽心机的自在,是从来没有过的。
总忍不住想逗他。
喜欢看他面红耳赤,喜欢看他语无伦次。
因为他的每一个反应都是真实的。
见林强呆愣的眼神发直,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抱着人家不松手,你想干嘛吗?”
“我……”
林强这才如梦初醒,忙与红姐拉开了距离。
太过紧张,动作幅度过大,直接翻滚着摔了下去。
“啊!”
红姐下意识惊呼,脸上笑意瞬间褪去,身子快速前探,
“哎!你没事吧?摔着哪儿了?”
语气里满是来不及掩饰的慌促和担心。
“我没事。”
林强活驴似的站了起来,“红姐,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不等把话说完就愣住了,整个人僵的像块石头。
啥也没穿,直挺挺的站在了红姐面前,这也太尴尬了。
红姐也顿住了,脸颊迅速泛起了一层薄红,下意识转身,“我们……算是扯平了!”
声音里带着点不自然,说完俏脸更红了。
“吱……”
就在这时,闫晓静推开了房门。
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定在了原地。
红姐俏脸上潮红未退,林强赤着上身提着裤子,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脑补出一堆龌龊画面。
林强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手忙脚乱的加快了穿衣服速度。
“林强!”
闫晓静声音裹着怒火,几乎要炸开,
“昨天刚分手,晚上你就把这种女人领回来住,急得连隔夜饭都等不及了?”
“当初以为你老实本分,就算穷点也靠谱,没想到你这么恶心。”
“抱着个比你妈小不了几岁的老女人睡,你就这么饥不择食?”
她是回来拿东西的,撞见了这一幕,被气昏了头,一时间忘记了红姐身份,扯着嗓子就吼了起来,声音尖得像要划破空气,
“昨天分手时还装模作样说舍不得,转头就跟个老女人滚床单,你是不是离了女人活不了?”
“你这种穷酸样,也就配勾搭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女人,软饭吃得这么急不可耐,真给你们男人丢脸。”
“你比那些油嘴滑舌的骗子还脏,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认识你。”
“看见你就觉得晦气,你这种人,这辈子也就配跟这种老女人混在一起……”
“啪!”
不等闫晓静把话说完,红姐的巴掌就抽在了她脸上。
“啊!”
闫晓静吃痛惨叫。
同时瞬间清醒,这才想起来,红姐是女中大佬,是万万不能招惹的存在。
“丫头,敢说我是老女人的,你是第一个。”
红姐脸上潮红已褪,只剩下了让人心悸的冷冽。
闫晓静被红姐气场压的下意识朝后退了半步,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看在你是林强前女友的份上,这次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
红姐话锋一转,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盯着闫晓静,眼里满是轻蔑,
“我和林强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就算是有,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你昨晚没回来,闲着了?不也被人搂着睡了吗?”
“身上那股男士古龙水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得见,在这装什么受害者?”
“自己的裤腰带都管不好,哪有资格管别人?”
“脏得像块烂抹布,还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叫屈,你配吗?”
“你自己先做了劈腿的事,还有脸骂林强饥不择食,真看人家好欺负了是不是?”
红姐的话,句句戳到了闫晓静的痛点。
闫晓静被说的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