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玛朵和赫连伊在不知何时默契的站在翠笠的一左一右。
离老师最近，怎么着出事也是先救她们。
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
所有人站在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水面上。
头发被飓风吹得四处乱飞，戈莉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切，云层翻涌，乌云压顶，电闪雷鸣声盖过一切，似乎有巨兽咆哮一般。
脚下因为人走动带起来的波澜，使得水中的倒影显得扭曲诡异。
“只有足够强的精神力，才能扛得住源物质药效的挥发。”
“精神力越高，靠源物质激活的超凡能力保持的时间就越久。”
翠笠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这种能使穷人炸富的东西，当然不是大众批发，你们在特切斯唯一可以获得它正规的途径只有一个。”
“就是我。”
“现在你们第一堂课的作业就是，在这空间，给我负重奔跑，一直跑到尽头为止。”
话落，所有人的脚踝处凭空多出一个黑色的大铁球，上面的数字贴心的刻着25公斤。
平静的水面也在每个人的脚下，缓缓出现一串数字，并且已经开启了倒计时。
翠笠坐在讲座上，看着目光无神坐着的每一个人，拿着挫甲刀咔嚓咔嚓的修理甲型。
伸出手，仔细打量一番，翠笠懒洋洋的继续说道：“在倒计时结束前，没有跑到终点，惩罚是什么，你们不会想体验的。”
“现在开始跑吧，小傻瓜们。”
“轰轰轰———”
骇人的雷鸣随着话落，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水面，空气中鸦雀无声。
-
“我…我跑不动了。”
哥白尼大喘着气，半勾着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像她这样先天体能高手，都被制裁住，更别说别人。
戈莉抬手抹去了额头间的汗水，脚下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见周围的人都是如此，戈莉索性放弃直接坐在水面上。
望着依旧见不到终点的尽头。
不应该是这样，应该是别的方法才对。
戈莉盯着整个空间，视线突然注意到脚下已经从1归0的数字。
“啪啪啪——”
“啊！我………”
所有人猛地一下沉入水中。
戈莉试图屏住呼吸，却发现是徒劳无益的挣扎。
水中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强迫她张开口鼻，然后拉住她的脚向最深处下降。
戈莉抬手，一阵红光出现。
“唰——”
下一秒，所有人又重新回到水面，脑子还在嗡嗡作响，身体已经先快一步大口呕吐。
鼻腔中全是刺激的辛辣感，戈莉低头看着脚下重新开始倒计时的数字，而且数字要比之前少了一半。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跑到到现在看起来就丝毫没有变化的终点，简直就是鬼扯。
“精神体淬炼…”
“精神体…”
戈莉摇了摇头上的水，不再起身奔跑，而是死死地盯着黑漆漆的水面。
注视得越久，倒影中另一个自己越发显得扭曲诡异。
“啪——”
再睁开眼，戈莉已经来到了水底，而看不见的东西从四面八方迅速朝她涌去。
而头顶上方，是一群人正在一拖一拉继续赶路的穿透视角。
戈莉憋着气眨了眨眼，下一瞬间，她又回到了水面上。
水滴声在耳旁响起，戈莉看向不远处的哥白尼三人，将视野越过她们，锁定在水面的尽头。
-
“滴——”
坐直的身影，仿佛一瞬间注入了灵魂。
戈莉眨眨眼，看向正前方的讲座，而讲座上空无一人。
“你在看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一双灰色的眼眸肉贴着肉，脸挨着脸，粘稠腻乎的语调询问着戈莉。
它的喉间不断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戈莉回头看向它，却发现自己坐在空旷的山巅。
满天的大雪伴随刺骨的寒风在山峦中狂舞。
任由雪砸在她的脸上，戈莉低垂的睫毛上不知何时堆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看向绵延不断的山间，女人有些出神。
她。
是谁来着？
-
翠笠抛着手中的机械怀表，看着面色各异不同的学生。
想要快速的增长精神体，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送他们深入一层又一层的精神世界锻炼，每个精神世界的时间流速并不相同，会逐渐叠加。
她当然不会让他们在精神世界里面活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