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走的心太执着。其实一般无人知晓,又有何惧?
谁料不知是前几日风疹加之刺杀惊吓之故,身子尚未好全,月事来得汹潮,腰背酸软亦是折磨她整日。
礼佛时她便腹痛难忍,更惊惶觉底下涌得似乎太过。
……
谭温书肩膀细颤起来。她捂住脸。
可是现在,她真的留不下去了。
她再也无法回到众人中间,哪怕只是极其无存在感地混在其中。
就算那些人不在意,可她也回不去了。
因为她实在是……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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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前,邯郸带着征询的眼神,无助地寻到了主子同样失措的脸色上。
手中之物似成了大麻烦和大耻辱。
纵使此事如何正常,如何无罪。
那只她爱抚过的幼猫。
它闻到了血腥的气味。
在梅树下将两只雪白的前爪刨得黝黑。
而后便是司马晏晞抱着猫惊诧后退。
那时她还尚不知晓迎冬宴的事情。
所以那一刻,辅相家的嫡女一秒钟忆到了所有贵女们独独脸色苍白的她。
司马晏晞实则在想,若谭温书来问她。
若她来问她,她其实愿意告诉对方,要让婢女从小东门带出去,埋在庙外墙根那里。
那是历来官家小姐们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