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片空白,那明显的突厥特征竟无任何官方勘验说明。
一个生意做得如此红火、甚至引来东市权贵侧目的商户,根基却像沙地之上的楼阁,轻触即倒。
裴行昭合上卷宗,指尖在冰冷的案几上轻轻一点。他鬼使神差地想起那个雨夜,有两个消失在巷弄深处的人影。
“叶氏净坊……叶十郎……”他低声自语,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像是发现了谜题的猎手。
他起身,推开门,对候在外间的差役淡声吩咐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去细查西市那家‘叶氏净坊’,特别是那个姓叶的店主。不必声张,仔细查明他的根底。”
差役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裴行昭负手立于廊下,望着庭院上方被檐角切割开的一小片灰蒙天空。
长安城繁华依旧,但他敏锐地嗅到,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加速涌动。而那间看似只是卖些新奇巧物的“叶氏净坊”,连同它那位神秘的少年店主,恐怕正是这暗流即将汇聚、碰撞的漩涡之一。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