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丢的是一只叫“焦糖”的猫。
猫没有找回来,邻居说可能是被车轧死了。
她记得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在书包里发现一张纸条——
“你连只猫都护不住,还想写人?”
她看着手机屏幕,眼眶发烫。
外头窗户没关,风吹动了窗帘,月光打进来,影子在地板上摇动,她忽然听见楼下有人笑,不大,像是刚喝完酒的男人在楼口讲笑话。
那笑声很熟悉。
是她小时候寄宿亲戚家时,深夜里经常听见的那种笑——
门锁响、脚步近、客厅电视还亮着。
那时候她假装睡着,不敢睁眼。
现在,她不怕了,但也笑不出来了。
她拉上窗帘,坐回桌边。
耳机里,那个男孩的声音还在:
“你写了我。可惜我已经决定走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