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辉祖面无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先太子殿下有子嗣在世,且都已长大成人,燕王身为藩王,又有何资格来争夺储位?”
徐增寿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原本想说“姐夫是咱们的亲姐夫,这些年待咱们徐家不薄”,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自家大哥了,只要自己敢说这话,大哥定会立刻反驳“亲情与国事不能混为一谈,当以国事为重,先有国才有家”,还会说“忠君体国才是臣子的本分”。
无奈之下,徐增寿只能闭上嘴,不再言语,只是看着远处的街道,眼神复杂。
…
与此同时,燕王府的内院书房里,徐妙锦正踮着脚,凑在徐妙云耳边,叽叽喳喳地把“吴王朱允熥登门拜访大哥徐辉祖”的事情说了一遍。
徐妙云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捻着袖口的刺绣,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觉得,或许有些事情,时机已经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