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泽站在三楼的第一个台阶上,虚倚在扶手边:“随你。”
牧听语想了下:“早上吃完饭?九点?”
“行。”
牧听语得到肯定答复,笑着“好”了一声,抬脚往房间走去。
走了几步,她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沉沉的、不容忽视的目光投了过来。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见刑泽还是站在原本的位置没动,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咦,怎么了吗?”
刑泽沉默了两秒,说:“没事。”
他抬脚往楼上走去,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牧听语站在原地满脸疑惑。
她刚刚是不是看到刑泽好像要说什么的样子,怎么突然又不说了?
男人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