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夫人对我情绪淡的很,晚宴上唯你......不对,还有父亲对我格外不喜,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书兰仿若要把她盯穿,“你不是在戏耍我吧?”

    顾青筠一掌拍在自己脑门,她只觉得关于原身,还有几个拼图板块没有找齐,比如小说中讲顾二小姐心有所属才逃婚,所属的是哪位?原身是个有主意的,这人连小禾都瞒着。

    顾青筠直视着人的眼睛,奈何她当下无法证明,只得举起胳膊竖起三根手指,“我对神佛起誓,关于‘我’之前的事真记不得了,若我扯谎......血脉逆流,生不如死。”

    书念眼眸睁大,正欲说话,大姐姐自桌下扯了扯她袖子,开口道:“我只能告诉你,那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于你自己也是不光彩的事,一辈子不记得更好。”

    这话说罢,她便起身来,拉着书念离开了。

    顾青筠:“............”得嘞,白起誓了。

    —

    日落西斜。

    且说陆知州这方,将玉佩交于萧祈后,才过没几天安生日子,便又突发状况,看着座下人,脑仁疼。

    “岳丈大人可要保我啊。”段文泽跪在地上,一卷风流尽碎。

    陆良猛拍了下案桌,站起身来,颤着手指向他,“我已经为你造情势,讲清风寨杀了无辜平民,此番揭过去,你你......你怎么敢造假呢?”

    陆良缓了缓又问:“那枚真的在何处?”

    段文泽埋下头,不敢说,若是知晓自己同香云阁的女子有交集,岳丈大人这更是会舍弃他。

    “萧祈那暂且不动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然立马把你捉起来了,他手底下的人可都是练过的,牢狱手段多又狠,你能遭得住?”

    段文泽猛磕了几个头,“是......是香云阁里名唤柳如烟的手里。”

    陆良叹了口气坐下,“你也是,有个相好的算不得什么,就是怎么没脑子呢,被人算计了吧,你且细交代,到时候我待你转述给萧副使。”

    ......

    待段文泽和盘托出倒退出房门后。

    吕管事近前来,“大人,要不要把他。”说到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陆良抓着座椅扶手扭头看向管事,“我瞧你是人老不中用了吧,这什么蠢话?不说韦旺那边还未得手,就萧祈在这,怎敢擅动,本来没什么事,我紧赶着把自己弯成个勾,挂上去。”

    管事咽了下口水,着手打了自己一巴掌,“那......香云阁那边?”

    陆良闭了闭眼,“且安生些吧,咱们只管将香云阁那叫柳如意的供出去,希望能让段文泽脱去一半干系。”

    “柳如烟。”吕管事道。

    陆良:“......”

    吕管事咽了下口水又道:“明日...萧祈遣媒人去顾家过大礼。”

    陆良随手敛起一本书卷,气急败坏冲着旁边人丢去,“又不是明日就娶媳妇了,这事需得速速解决,快去,你个老东西。”

    ——

    平兰巷私宅,书房门大敞,满园清绿竹叶随风扑簌作响。

    元青手持着一半的玉佩对着烛灯看,而后将其啪的置于书案上,嘴里愤愤道:“那厮竟然敢造假,主子何不立马捉了他。”

    “既主子一眼就认定玉佩是假的,为何当初没提出来。”霍方转头看向一旁的牧川管事。

    “这青龙虎佩具都是听闻,谁也没亲眼见过,甫一见到就说是假的,不好论断。”

    “那为何今日道出后,又没立马拿人呢?咱们听帝令行事的,何必顾及一方知州的脸面。”霍方又问。

    牧川摇摇头,公子从不是那种喜欢周旋人情的,此番却叫人猜不透。

    萧祈从碎石路上行来,至书房内就见三人神色各异,却是个个眉头不展。

    他知晓几人皆受不了段文泽戏耍,心中有气。

    “只派人跟着那段文泽,别让他出江都就成,若有异象,也切勿动手,先回来禀报。”萧祈道。

    霍方应是。

    “公子是不是在等什么?”牧川问完,见公子恍若未闻去到书案前坐下,手里执起玉佩来看,心里了然,显然是在等什么的,只是不愿讲给他们听罢了。

    他一直守着江都这处的宅邸,不常面见公子,但此一次来,总觉得公子行事上不如往常那般雷厉风行了。

    “公子,明日携官媒去顾家过礼,我先去准备准备。”牧川不再多琢磨,先紧着要事办。

    云青一听来了兴致,“我也去。”

    霍方跟着俯首退下。

    萧祈将玉佩拢入袖中,算着距离顾二小姐归家已有三天,只这一次机会,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就看段文泽那厮往后的遭遇了。

    再三日,若无事发生,自己绝不会再在此事上分神。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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