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梭指着自己的鼻子,表情悲愤:“你是无人机技术人员,可不是你们这些哥们的情感专家,也不是你们吐苦水的树洞。”
巴太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谁谁谁,爱上那姑娘了。”
“你没爱上她,你为什么今天送她上学?”胡梭追问。
“我热情好客啊,倒是你们兵团,客人来了,也不懂得接送一下。”巴太辩论。
“那看着人家离开了,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胡梭觉得他这“知心姐姐”得让眼前这大兄弟明白自己的真心,才当得不冤枉。
“我那就是……就是随口一问,你少来胡说八道了,我怎么可能暗恋那个笨得要死的姑娘!”巴太继续说,都急眼了。
“文秀姑娘哪里笨了,人家可是林教授的大弟子呢。”胡梭说着。
于是,巴太掰着手指:
“你瞎的吗?你没看见她有多笨——”
“煮奶茶能煮成甜的!”
“看书能被羊把书啃了!”
“动作也笨笨的,连下个马都支支吾吾的半天了,我都害怕她直接脸着地了。”
“除了会念点书,简直一无是处!”
他气呼呼地说了一大串。
倒是胡梭脸上挂着看透一切的笑容:“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文秀姑娘的这些笨呢。你平时没少留意人家吧。”
“你尽胡说!我回去了!”他猛地转过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朝门口走去,就连解开马绳都是手忙脚乱的。
胡梭见过他驯服野马的时候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当然知道此刻他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巴太他的枣红马消失在暮色里,胡梭脸上的笑意淡去了,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你跟那远道而来的笨姑娘,是否能有一个好结局。”说着便摇摇头,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