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科学怪人在实验室里捣鼓出来的玩意,充满了风险和未知——”说着她话锋一转,“其实不是这样的——转基因或者是基因编辑,一直存在于自然界中,在我们在我们祖先几千年的耕种历史里。”
她的话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那些本来要甩手走人的人留下来,似乎想在听听这姑娘在说什么。
文秀继续道:“拿水稻而言,以前水稻的祖先就是梗容易折断的,这会让水稻还没有收获到粮仓的时候,就掉了大半;后来,人们专门选了一种麦穗不容易折断的水稻重点培养,留下它的种子来年再种。”
她的脸因为激动而通红,声音甚至有点颤抖;而林教授则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学生,用自己在课堂中学会的知识来维护自己,浑浊的眼球甚至有点动容。
文秀继续说:“农民就那样一代又一代,他们看上去寻找了一种饱满的,麦穗不容易折断的水稻,看上去是他们驯服了水稻,很少有人深究里面的奥妙。”
这一段话也获得了在座的职工的认可,毕竟他们就是那样选种的,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嘛,他们当然也会优先去保存那些饱满的作物,优先为它们繁育。
“驯服——”这个词从文秀这小姑娘的嘴里说出来,特别的有意思,仿佛水稻的祖先本来就带着野性的,就跟野马一样,都是需要跟人类磨合千年之久的。
“可是,大家知道吗?”文秀话锋一转,抛出了最关键的点,“直到最近几十年,科学家们才终于发现,那些被我们祖先千挑万选出来的、‘麦秆结实’的水稻,它之所以麦穗结实,是因为它们确实了一段关键的基因。“
说着,文秀掷地有声:“你们看,我们的祖先他们所培养出来的水稻,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进入实验室,不过在冥冥之中,他们还是使用了基因编辑的技术。你们就因此而说它们不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