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那般,能看见很多人眼看不见的东西。”
“跟二郎神的眼睛似得,这么神?”那些老职工听到这里,开始交头接耳。
就连文秀都向林教授投过去一个眼神,这两其实对于无人机测绘土壤酸碱度上的应用不了解,如果真的了解的话,来兵团农场之前,就去申请一架无人机了。
于是胡梭叹一口气,抿着嘴,继续解释着:“我无人机上那个多光谱相机,它能看见土地发烧还是发冷。”
“啥?地还发烧?”老杨更疑惑了。
“当然了。你们自己也知道健康的土地和盐碱化的土地不一样。健康的土地,它湿乎乎的、长着好庄稼,就跟人身体好似的,温度均匀,‘胃口’也好,能吃进去很多太阳光,尤其是那种咱们看不见的‘红外光。这搁在无人机的眼里,就是——健康红。”
“但如果这地病了,它跟人病了那般,什么胃口都没有,甚至反射阳光,油盐不进的,那在无人机这双超级眼睛的眼里,便是高亮白。”
“哦——”一位老兵团人的一声悠长的叹息拖得老长,“你这无人机还能看土地的脸色?”
“对啊!”胡梭手一拍,确实就是看土地的脸色,那病着的土地脸色煞白煞白的,不如健康的土地那般红润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