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文助理,千万别客气!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咱这穷地方,没啥好东西,就是这羊肉、这面、这菜,都是自己产的。”老赵和许叔都上桌了,一个劲头的劝酒,“来,我代表我们兵团农场,敬二位专家一杯!感谢你们能来帮助我们解决困难!”
“我们算哪门子专家,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们这整天窝在实验室的没见过世面,咱们就一同共事。”林教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文秀则举着茶杯敬了回去。
一顿饭饱酒足过后,大家的话题就聊到了土地盐碱化上。
说到此处,兵团人的脸上就泛起了愁色。
“我们这里的情况跟其他地方不同,跟东北那万里黑土更是无法比,咱这里不管是土地还是地下水都透着一股苦涩。种种手段都用过了,本来,将盐给压下去,好不容易,盐又回到了表面,结一层硬壳,苗根本出不来……”
一位老职工叹气:“以前还能种棉花种小麦,现在好多地只能撂荒,长点耐盐的骆驼刺和芦苇,看着心疼啊!”
听着这些,林教授和文秀放下了杯子,不时提问:“地下水矿化度测量过吗?主要盐分类型是氯化物还是硫酸盐?土地PH值多少?”
一个个问题,问得兵团人有点不知所措,之前他们看土壤的酸碱度,其实用的是嘴巴来尝的。
“没关系,等明天,我和文秀就负责安排这些工作。”看着兵团人答不上来,林教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