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地方?”
“哈——”老牧民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露出一行稀疏的牙齿,便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然后休闲地继续抽着自己的烟斗。
“是那个方向吗?”文秀挠着头,“这个方向,不正是刚刚司机离开的方向吗?怎么可能?”她仍然记挂着司机提到的过的那个路牌,然而,路牌呢?除了看见一头头牛的屁股之外,什么都没有看见。
“老师,我先去探个路,您看着行李,万一走错了,也好比咱两拖着这么多的行李走那么远。”文秀说着。
“你行吗?”
“放心。”
说着,文秀就朝着牧民所指的方向去了。
等文秀走远了,影子都看不见了,林教授猛的发现——一头体格壮硕的花白奶牛慢悠悠地挪动了一下屁股,露出了一个木杆子,木杆子顶着一个牌子。
“哎!这是啥?路牌?”林教授一阵囧,原来,刚刚那头牛,就在路牌上挠痒痒,挡住了路牌。
恰好兵团农场就在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