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给这块土地治盐碱化这毛病,想着这雪水灌进去了,就将把地底下那些腌臜的盐碱‘泡’出来,再顺着挖好的排水沟,‘送’走!”
“嗯——”胡梭点点头,“理论这样而已,这毕竟不是泡茶,饮水泡一次就好了的。”
“是的,奈何这脚下的土地是兵团人从沙漠嘴里抢回来的,他们爱这块土地,爱得也深沉,怎么会忍心它就那样一蹶不振了呢。”母亲说着这些往事,眼里似乎带着泪光。
“他们这些老兵团人觉得,引雪水洗盐这事,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就是用这股子笨办法,用汗水和决心,硬是从老天爷手里,一年一年地抢回收成,把一片片白花花的盐碱滩,变成了能长庄稼的田!”
夜里,胡梭在床上辗转难眠,母亲的话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有什么办法可以除去这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