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培训一些懂技术的年轻人作为专职或兼职操作员。
牧民们一旦有了使用的需求,就直接到合作社预约申请,这样,甚至还能有各种灵活付费的方法——按使用时间计费、按照包月包季。
不管是使用什么计费模式,费用一定会远远低于购买一台无人机的成本。
如果真的有好用、高效、安全的方法,谁会如桑杰大哥那般顶着暴风雪去找一头羊呢?
既然是跑一趟农村合作社便能解决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冒险跟自然对抗呢?
想到这里,胡梭就感觉热血沸腾。
这一次他的技术,用于有了落地的基础,不在于技术乌托邦了。
一秒也不想等了,于是,胡梭冲进去农村合作社,讲的就是共享无人机的事。
合作社的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些褪色的宣传画。他一把推开门。
这个点来农村合作社的人不多,屋里显得有点冷清。
柜台后,一位约莫五十岁上下、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他正伏案写着什么,手边放着一个泡着浓茶的搪瓷杯,上面隐约可见“先进工作者”的红字。
那便是王社长,其实说白了,他和王社长甚至还有几分的渊源。
因为王社长也是兵团下来的干部,一直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