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胡梭兄弟,医院里住着,心里不踏实,连睡觉都不踏实,回来了干点活,反而能舒坦些。“说着,他指着那羊群说,“你嫂子她一个人忙不过来的,两个孩子如今还小,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帮你——”胡梭深叹一口气,想过去接过桑杰手中的那捆草料,却被婉拒了。
“这点活,死不了的。”
这个事后,卓玛嫂子从从毡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盆温水,看到胡梭,连忙打招呼。
胡梭拿着营养品,迎了上去,问:“桑杰大哥,怎么就出院了,也不多养养。”
卓玛嫂子则叹一口气:“谁能劝得住他,倔驴一般,非要要出来干活,说躺不住,怕开春接羔的时候没力气——”
胡梭看着桑杰拖着未痊愈的身体,在寒风中一刻不停地忙碌着,清理羊圈、提水、添加草料,每个动作都要杵着许久,才缓得过来。
胡梭看着也心疼。
这个时候,他想起父亲的话:“你怎么让他拿一家的家底去换你嘴里觉得好用的无人机?”
这个时候,胡梭自嘲地笑了笑,笑的是自己,此刻谁不知道受伤了,得多休息;可是人嘛,必须得负重前行,为家庭,为生计,自己还是太不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