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肠胃发酵,再用来烧,自然就能将土豆的清香给烧出来了。”
陈工顿时一脸的囧,原来他刚刚极尽华词艳藻盛赞的香气,居然是牛在草场吃剩下的草料,没消化的部分。
“咳咳咳!”
陈工那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奶茶,差点喷了溢出来。
他猛地捂住嘴,呛得惊天动地,脸憋得通红。
一顿昏天黑地的咳嗽过后,陈工吐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突然将目光投向旁边的胡梭:“好小子,你是早知道,是不是。”
胡梭瞪着眼睛,连忙摆手,他儿时,也是这样被大人们摆了一道。
胡梭双手护在胸前:“你也没问,反正牧民们也是这么吃的。”说着,眉头一挑,“放心,这个吃不坏肚子的。”
“呸——”陈工差点要绝交了,“你知道这是牛粪烤的,所以你一口不吃!看着我吃得那么香!你…你还是不是兄弟了?”
胡梭哭笑不得,被陈工追着围着炉子跑:“刚刚是不是你自己说这烤土豆,别有一番风味;刚刚是不是你自己说的,这带着狂野的芬芳?”
“去你的,好小子!”
这下,在胡梭看来,这来冬窝子的客人,一顿牛粪烤土豆,应该是必备菜了。
桑杰的小儿子看着两个大人围住炉子跑,还挺高兴的,咯咯咯笑着,带着一种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