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是还有咱们吗?你将我和大红马落在你家院子里,就真的将我忘记了?”一声嚎叫从雪幕中传来,居然是巴太来了,他带头的还有两位兵团的青壮年战士,他们开着车跟在巴太的大红马后面。
胡梭对着来救人的人说:“人找到了,坐标就在这儿。”
“行!拿起厚的毯子和绳子,跟着我去。”巴太居然当起了指挥。
胡梭正准备起身,却被巴太一把按了下去:“后面救人的事,就交给我吧,这场接力赛,你也累了。”
不由分说的,骏马驮着胡梭还有背后两个兵团壮士就开着越野吉普,冲向北坡那个刚刚被锁定的坐标点;朝着桑杰大哥和无人机的方向,如离弦之箭去了。
卓玛嫂子则从雪地里挣扎着,脸上重新有了血色,嘴里念念叨叨的:“谢谢长生天,谢谢长生天的保佑!”
不一会儿,巴太和两位兵团的战士便在背风的深洼处找到了桑杰,其实他的状态并没有很乐观:他几乎已经被雪埋住了,身体冻得僵硬,残存一点的意思,又晕了过去。
不过牧民的经验让他有自救的本领和知识:他就是那样,在雪地中迷失方向后,将身体紧紧缩在一块岩壁下,躲开了最致命的寒风,才保住了自己最后的一点点的生机。
而无人机此刻就迫降在离开桑杰不远的地方,它的机身覆盖着冰雪。
在牧民的心中,这天上飞的大铁鸟再创造奇迹。
那天夜里,卓玛嫂子去医院去照顾桑杰大哥了,只剩下一群羊和一头骆驼,一只看家的狗,胡梭和陈工实在不放心,就答应卓玛嫂子在冬窝子住下来,去照顾那一对年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