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仿佛看见了自己财源滚滚的前景,“王主任说了,这后面的丝路旅行,要大搞特搞,后面咱这一带,自然也包括你们的兵团农场,要火了!”
“包括我们?”胡梭指着自己的鼻子。
然而,巴太的兴奋并非空穴来风。没过一个月,农场的变化肉眼可见地发生了。
许多陌生人拖家带口地涌入这个小镇。往日静悄悄的农场街道还有那车都没看见几辆的沙漠公路,突然就熙熙攘攘的,挤满了陌生的车辆和身影;不是那种运货的卡车,而是挂着外地牌照、擦得锃亮的越野车和小轿车。
农场的小商店生意也好了起来。矿泉水、方便面、火腿肠这些“旅游必需品”销量大增。
就连沙漠公路附近的野狼都被投喂得胖了几圈,也懒得去农户家投鸡了,天天就碰瓷车辆。
村民们看见人多了,似乎也看见了财路:就简单地在路旁支起一个简易的水果摊,哈密瓜、葡萄、香梨码放得整整齐齐,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用王婶的话来说,“他们根本不讲价。”
以前空置的几间职工宿舍,被王主任协调出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挂上了“大漠人家民宿”的木牌。一开始兵团人还害怕城里人嫌弃这里条件简陋,奈何王主任说,这里充满了“原生态”气息。
这额外的收入,对于并不富裕的农场职工和村民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原本胡梭也高兴,不过渐渐地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