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置上,来了一句结案陈词那般:“还风筝测绘呢,白忙活一场,最后啥测绘资料都没有留下,就给咱全连队留下来了一组组绝版的黑历史表情包。”
听到此处,胡梭终于忍俊不禁了,真的没想到,故事最绝的部分,居然是相机拿下来后,航拍的首秀,拍的是自己人的表情包。
老胡脸通红,许叔则笑的前仰后合,似乎还不够,最后来了一句点睛之笔:“明年…明年潍坊国际风筝节,我建议你爹去,就代表咱兵团,继续稳定发挥当年的创造力。说不定,能抱回来一个最具破坏力奖或者是最佳行为艺术奖。哈——哈——哈——”
收回了笑意,胡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
不管是牧马人试图驯服烈马,还是父亲当年那辈人试图驯服天空,还是那不知名的教授不知死活的滑翔伞测试,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近乎傻气的执着,在胡梭的心里引起了海啸。
其实,就是心里那一点不肯服输的蛮勇,让他们踏出了近乎荒诞的一步。
可是近乎荒诞又如何,没踏出那关键的一步,怎么知道结果呢?
沙子也是烈马。总得有人去套它。
种子锦囊…还得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