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头皮中生扯头发的感觉被放大了几十倍,痛苦可想而知。
偏偏只是感官放大,对身体却没多大的伤害。
对心灵上的伤害,那就不为人道了。
罗成正扯得起劲,突然一股骚味传了过来。
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周正豪的裤管流了下来。
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罗成随手将他身上的银针收回。
当最后一根银针从他后颈处拔出时,周正豪立刻捂着脑袋使劲地搓。
边搓,边捶。
那模样,像只挠头的苍蝇。
罗成慢条斯理地撕开一包消毒巾,擦拭着银针。
“明天的培训……”
“取消,取消,一定取消。”
不等罗成把话说完,周正豪一脸恐惧地连连摇头。
“打回来的报销单?”
“我签我签,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敢了……”
周正豪低声下气,说话都带起了哭腔。
罗成收到最后一支银针时,屈指一弹。
那银针刺入周正豪的眉心,大半尾端在他眼中不停地晃荡。
“给你留个纪念。”罗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淡淡说道:“记住这个感觉,有下次,直接拔你指甲。”
周正豪捂着脑袋缩成了鹌鹑,眼里全是恐惧。
罗成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忍?老子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
你不是喜欢玩吗?
让你玩个够。
开门走出办公室。
就看见赵爽,徐磊一众人守在门口,一脸期待的目光。
“老大,咋样了,周副总有没有被你给说服?”赵爽第一个忍不住开口。
里面除了一开始有点动静,后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说服’的。
“行了,问题都解决了,都散了吧。”罗成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
“欧耶,老大牛逼!”
“我就说嘛,老大一出马,准能行。”
“看那老狗还敢嚣张不。”
众人兴高采烈地转身离开,罗成拍了拍赵爽喊住了她。
“老大?”
“晚上七点,陪我去个地方。”
赵爽眼睛一亮,凑近罗成,嘻嘻一笑道:“老大,你这是要约我吗?”
罗成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熟悉的杀气。
他猛一转头,就看到白文玉那冷若冰霜的脸,眼神带煞盯着自己。
顿时暗道不好!
白文玉听说罗成来找周正豪,也是不放心才过来看看。
没想到又碰见了这狗东西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哪会有什么好脸色。
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罗成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看向一脸无辜的赵爽。
心里哀叹一声:造孽啊!
……
晚上七点,城南,老树茶馆。
这地方名字起得雅,实际上就是个专供人谈私密事儿的僻静地儿。
一间名为‘听雨’的包间里,罗成正坐在茶台后,神态自若。
他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电水壶里冒着热气。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茶夹,温杯,投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韵律。
自从上次为了接近陈荣,专门学了这方面的知识,现在他弄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老大,干净的。”
赵爽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在包间的几个角落扫了一圈,仪器上的绿灯始终没有闪烁。
她收起仪器,显得非常专业的样子。
“坐吧。”罗成点了点头,将一杯刚刚泡好的大红袍推到她面前。
茶汤色泽红亮,香气霸道。
赵爽端起茶杯,却没有喝,一双美目警惕地注视着包间的木门,像一只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雌豹。
罗成有些无语地看她一眼:“小爽,咱们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搞毒品交易的。”
赵爽吐了吐舌头,嘿嘿笑了下,这才抿了口茶。
七点零五分。
包间门外的走廊,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迟疑了片刻。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一道缝,一颗戴着黑色鸭舌帽,捂着严实口罩的脑袋探了进来。
那双眼睛,充满了警惕和不安,快速地在包间里扫视了一圈。
确认只有罗成和赵爽两个人后,那人才像一条泥鳅,飞快地闪身进来,反手就